第二百四十章 有喜
薛瑾安盤腿坐在床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顧語晗坐在梳妝檯前,把髮簪一根根取下來。
兩人的目光在鏡子裡碰了一下。
薛瑾安先開了口:“你今天又去看了他。”
顧語晗點頭:“嗯,他恢復得不錯,已經能下床走了。”
薛瑾安道:“你有沒有想過,他若恢復了記憶,記起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我們該怎麼安置他?”
顧語晗把最後一根銀簪放進妝匣,轉過身來,眼裡帶著幾分思索:“我想過。若他真記起來了,那便是我們的機會。可眼下他什麼都不記得,強行去逼他,只會適得其反,桃葉那孩子心細,讓她多跟沈庭安說說話,興許能慢慢勾出些舊事。”
薛瑾安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身側的被褥,示意她坐過來:“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今日我讓章班頭去查了寒水近半年的戶籍和來客記錄,看看有沒有叫沈庭安的人進出過。”
顧語晗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道:“查到了什麼?”
薛瑾安搖頭:“還沒有,這名字若用得多,怕還要再等幾日。”
顧語晗便順勢靠在他身上,語氣裡帶著點安撫:“等就等,都等了這麼久了,不差這幾日。”
薛瑾安握住她的手,忽然道:“你今日的臉色不好,是不是這幾日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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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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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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