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問題的答案，其實鄧虎並不知曉，他之所以這般問，完全是在判斷分析對方的語氣神態。
不過，當看見李茂神態自若，不慌不忙地把這些問題都一一應答後，鄧虎心中又信了三分。
隨後，鄧虎又旁敲側擊問起文聘的樣貌來。
李茂仍舊沉著應答。
一番問詢，鄧虎心中己信了七分。
最後，他指向東北方向那道仍未消散的煙柱，問道：“那道煙柱，爾等可知是何緣故？”
李茂茫然搖頭：“不知。某等只顧亡命奔逃，實不知那煙柱來歷。或許是關羽追兵己至，在烽火傳信？”
這個猜測合情合理。
鄧虎細想之下，覺得可能性不小。若關羽真的擊潰了文聘水軍，派輕舟快船沿漢水追擊，途中點燃烽燧或釋放煙火以協調各隊、震懾潰兵，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最後一點疑慮也消了大半。
鄧虎又觀察了片刻，見城下眾人並無任何異動，只是眼巴巴地望著城牆，臉上寫滿了哀求與疲憊。
“五十餘人……嗯……”
“為數甚寡，且皆滿布瘡痍，即便有詐，以城中百餘守軍亦足以應對。若真為潰散同袍，見危不救，恐遭後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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