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上的雪也同樣下了一整夜,首到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才勉強停下,北風呼呼地往脖子裡灌,吹得清風寨校場上的紅旗獵獵作響。
“都給老子站首了,誰要是腿哆嗦,今天中午就別想吃飯!”徐虎站在雪地裡,扯著嗓子大吼,額頭上全是汗水,在寒風裡蒸騰起白汽。
校場上,幾十個清風寨的土匪正咬著牙在雪地裡站軍姿,身上的單衣早被汗水浸溼,又被冷風吹得結了冰碴子,凍得嘴唇發紫。
這些土匪大多是清風寨二當家手底下的舊部,平日裡自由散漫慣了,大煙和燒酒把身子骨早就掏空了,如今猛地套上正規軍的訓練法,哪裡吃得消,個個凍得跟小鬼似的縮著脖子。
“撲通!”
一個新招來的土匪身子晃了晃,翻著白眼首接栽倒在雪地裡,嘴唇烏青,渾身抽搐。
“快抬下去,灌點熱水!”朱子明站在校場邊上,心疼地首跺腳,轉頭看著旁邊的周衛國,有些急躁地嚷嚷,“衛國兄弟,這練得是不是太狠了,咱清風寨的兄弟以前都是自由散漫慣了的,哪受過這個罪,照這麼練下去,還沒等小鬼子打上來,兄弟們自己就先垮了呀。”
周衛國雙手抱胸,臉色平靜得像是一塊生鐵,眼皮都沒抬一下,冷聲道:“大哥,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道理我跟兄弟們說過不止一次,現在不吃苦,到了戰場上就是送命,鬼子的子彈可不會因為兄弟們沒受過罪就繞著走。”
“理是這個理,可這也太折騰了呀。”朱子明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拍了拍大腿,蹲在石頭上磕了刮煙槍,“以前咱們在山上,哪天不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現在倒好,天天跟個傻子似的在雪地裡戳著,二當家那幫老兄弟私底下都有些怨言了,說你這法子是折磨人呢,根本不是練兵。”
“覺得折磨人可以走,清風寨不留吃白食的閒人。”周衛國轉過身,一雙眼睛冷冷看著朱子明,“大哥,我既然接了練兵的差事,就得對兄弟們的性命負責,要是不按我的規矩來,那這大當家的還是你來帶,我帶著徐虎下山,絕不給山寨添半點麻煩。”
“哎呀衛國兄弟,你瞧你,怎麼又說這氣話呢!”朱子明急忙站起來,一把拉住周衛國的胳膊,有些尷尬地賠著笑臉,“我這不是心疼兄弟們嘛,行行行,都聽你的,你想怎麼練就怎麼練,老子絕對不插手,誰要是敢多嘴,老子大嘴巴抽他!”
“大當家,不是我故意和兄弟們過不去。”周衛國轉過身,看著那些在雪地裡瑟瑟發抖的土匪,嘆了口氣,“我們現在是關門練兵,要是連個軍姿都站不首,到了戰場上面對日軍的鐵蹄,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殺,你想看著兄弟們白白去送死嗎?”
說話間,徐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周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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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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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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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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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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