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蛇訓練營地下溶洞深處，舊儲罐區廢棄排水管道入口。

天罰左手撐在鏽蝕的鑄鐵管壁上，指尖傳來的震動從三秒前的輕微顫動變成了此刻的劇烈抖動——那是衝擊波沿岩層傳導的典型特徵。他右膝的軟骨碎片在蹲姿下再次錯位，一股鈍痛從關節縫隙裡鑽出來，沿著股骨一首竄到尾椎。

他沒有動。

倒計時歸零的那一瞬間，導彈彈頭上的六塊C4炸藥與溶洞拱頂的六枚航空炸彈同步起爆。爆炸波從地下車間方向湧來時，整條排水管道的鑄鐵管壁同時發出低頻嗡鳴，像一頭被驚醒的巨獸在岩石深處翻身。

然後是第二波——管壁上方一米二厚的石灰岩層開始錯動。粉塵從管道接縫的鉚釘孔裡激射而出，在頭燈的光柱裡形成一道旋轉的灰白色幕牆。空氣壓力在零點幾秒內驟變，雙耳鼓膜同時向內凹陷，所有聲音被抽成一道尖銳的高頻哨音。

天罰的右手己經按在管道內壁的鏽蝕鉚釘上，指尖扣進鉚釘頭與墊圈之間的縫隙。他的三稜軍刺在撤離時插回了左肩後側的皮質刀鞘，此刻刀柄正頂著他的斜方肌，隨呼吸節奏輕微起伏。

衝擊波過去之後，是長達三秒的絕對寂靜。

管壁震動消失。粉塵懸停在半空。頭燈光柱裡每一顆懸浮顆粒都清晰可見。他自己的呼吸聲被腫脹的鼓膜過濾成一種沉悶的呼嚕聲，像在水下聽水面上的動靜。

然後——

頭頂的岩層發出一聲脆響。那不是爆炸聲，也不是衝擊波的餘震，而是石灰岩在剪應力作用下沿天然解理面斷裂的聲音。清脆，短促，像一根拇指粗的幹樹枝被人用膝蓋折斷。

天罰的左手在聲音響起之前就己經從管壁上撤開。他用右肘撞向身後的毒牙，同時壓低重心，將身體儘量貼近管道底部的淤泥。

“頂板——”

他只來得及說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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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隔坡石碎被樣同，段管的在所科爾扎和影鬼、科爾馬——段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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