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妹跟著點頭:“對對對,我們忙得很。”
蘇來妹更是誇張,捂著肚子說:“我吃撐了,得躺著消消食,哪兒也去不了。”
蘇引妹被幾個兄弟拱得下不來臺,耳朵紅得能滴血,低著頭悶聲往外走,糯糯己經拉著周紅梅的手跑到了院門口,回頭衝他喊:“三鍋你快點!窩和漂亮姐姐不等你啦!”
蘇引妹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趙喜蓮本來正靠在門檻上剔牙,看閨女拉著周紅梅往外跑,又看老三紅著耳朵跟在後面,她打了個哈欠,忽然想起自己也好久沒上山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衝院子裡喊了一嗓子:“我也去!”
蘇大花從灶房探出頭:“奶,你上山幹啥去?”
“玩去!”趙喜蓮理首氣壯地說完,踢踢踏踏地跟上了前面那一串人。
一行人順著村道往後山走,糯糯走在最前面,一隻手拉著周紅梅,一隻手揮著她那把寶貝彈弓,彈弓架子是蘇念妹拿榆木枝削的,打磨得滑溜溜的,上頭繃著兩條黑色的皮筋,彈兜是拿舊鞋面剪的,雖然簡陋但看著挺結實。
她一邊走一邊回頭跟周紅梅顯擺:“漂亮姐姐你看!窩的彈弓!可厲害了!窩能打中十步外的樹!”
周紅梅笑著點頭:“這麼厲害?”
“那可不!窩練了好久!”糯糯挺了挺小胸脯,又飛快地補了一句,“不過有時候窩五鍋也幫窩瞄一下……”
走到後山那片雜木林邊上的空地時,糯糯停下來,舉著彈弓眯起一隻眼睛,瞄準了前面一棵歪脖子榆樹上一片枯黃的葉子,小臉繃得緊緊的,屏住呼吸,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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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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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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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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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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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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