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到死都不知道影身上那第三份鎖定協議藏在哪裡。”林玄清把那份審問記錄合上,對渡劫老怪說,“姜和當初把協議藏進影的命魂封印時,用命魂基頻做了加密。神殿所有儀器都只能測到命魂封印的表層,測不到介面層裡的隱藏資料。他們切了影十七刀,以為是取樣不夠。不是不夠——是他們永遠不可能找到。”
渡劫老怪坐在丹房門檻上,把銅酒壺擱在膝蓋上,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這事姜和沒跟任何人說過。連蓋亞都不知道。”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影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最好。”林玄清把審問記錄歸檔,在檔案卷宗上貼了一張標籤——“影·命魂保險櫃。此案終結。”
所有的債,總要有人來還。神殿的武裝力量雖然瓦解了,但那些曾經在神殿體系裡犯下具體罪行的人——殘害過礦工、追殺過流放者、參與過非法基因實驗的低階成員,不能簡單地隨著組織解散而一筆勾銷。鎮魔司接手了神殿所有俘虜和自首者的偵訊工作,李寒衣作為鎮魔司千戶,直接在礦區設立臨時軍法處。她沒有穿玄武戰甲,只穿鎮魔司黑色軍袍,袍袖上沾著連日審閱卷宗留下的硃砂墨漬。每份判決她都親自複核,每次提審她都坐在主審位,但從不打斷供述。神殿軍械庫管理員供認自己銷燬過零號樣本的同期實驗體,她判他終身監禁於礦脈深處的廢棄工程巷道,每日負責井下蟲膠清理和礦渣回收。神殿資訊素技術員供認自己參與過針對影的追獵行動,她判他在黑石關礦區服役,把他對資訊素擴散模型的精確理解用於治理殘餘蟲膠汙染。諭提交的名單裡,她自己增加了七個名字,都是她當年帶進神殿培養艙的靈媒預備役。這些人如今分散在郡城礦務局的各條礦脈作業線上。諭在名單末尾寫了一行字——“這些人歸我負責。我不死,他們就還在管束之中。”
李寒衣把名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點了下頭。諭拄著影幫她做的新支架,繼續帶人在北坡清理廢舊神殿偵察點。每拆一處,她就在神殿據點上用白漆噴上“已清”兩個字。影用飛船殘骸邊角料幫她打的這副支架,焊點細密,膝關節的液壓助力器精確到讓她走路時幾乎不發出聲音。她在每個“已清”旁又加了一個日期和一個名字——諭。
這一切,都被林玄清看在眼裡。罪責和血脈都有了交代,人心和制度也在慢慢成形。但還有一件事,一件他需要獨自面對的事。他把玄陽子的絕筆信從道袍內袋裡取出來,翻到最後那行已被他用掉的命魂基頻數字,又翻回第一頁——“吾徒玄清,吾去矣。”他抬頭看向殿外。諸葛恪的破曉改型正在山門外做引擎預熱,柳月在核對新一代裝甲板的質檢單,葉知秋在松林裡給新移植的冷杉苗做根系檢查,方如暉坐在丹房門檻上翻著方舟資料庫裡的理論物理檔案,老魏在鐵器坊裡把淬火溫度降到諸葛青雲說的數字。李寒衣靠在殿門外的老松樹下,手裡把玩著那枚舊銅鈴。諭在礦區灶房幫崔嬸切蘿蔔,影在旁邊編銅絲網,編好的網面放在牆角摞了半人高。石堅趴在蓄水池沿上,尾巴輕輕划著水。
林玄清把那封讀了很多遍的絕筆信重新摺好,放回內袋。然後他走到大殿門口,開口說話。院子裡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就像這一年來他們在黑石關、在郡城、在蒼狼嶺、在天罰發射井、在方舟地下城無數次共同面對一個難題時那樣。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神庭留下來的力量可以摧毀山脈,也可以重塑大地。擁有這些技術的人,等於擁有了神庭曾經擁有的一切可能性。母體就是這麼失控的,天罰也是這麼被啟用的。如果下一個擁有神庭技術的人,沒有約束,沒有敬畏,這片土地會在同一種力量下再死一次。”
他頓了頓,把一份剛擬好的草案放在大殿供桌上。那是他這些天來反覆推敲的一份提案草稿,墨跡深淺不一,邊角還有些刪改的痕跡。他環顧四周,將這份草案的核心內容向他們陳述——
“我想了很久。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把神庭技術全部納入礦脈理事會統一管理,建立獨立的倫理審查委員會。理事會負責技術應用的決策,倫理委員會對涉及公共安全的技術擁有一票否決權。姜家母體控制協議、諸葛家機甲設計圖、方舟全部檔案、神殿逆向資料、靈核啟動金鑰——所有底牌,全部放在這個制度裡。任何人想要呼叫核心資料,必須透過倫理委員會和理事會的雙重決議。這不是不相信後人,是給後人留一道必須過的門檻。”
“第二個選擇,”林玄清加重了語氣,“讓這些技術和底牌繼續分散在各家手裡,各自為政。每個家族、每個機構,按各自的標準去決定手中的技術該用在什麼地方。這樣做效率更高,但風險也更大。一旦再出現一個姜明遠式的人物,或是再有人想用基因改造和命魂煉器來打破邊界,沒有人能阻止,也沒有一個共同的倫理尺度去衡量對錯。這片土地上的普通人,將再次承擔不該由他們來承擔的代價。”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只有松林裡的鳥鳴,老魏鐵器坊裡錘聲隱約可聞。李寒衣抱著胳膊靠在老松樹下,第一個開口:“我選第一種。靈核不能握在個人手裡。礦脈是這片土地的命脈,不是誰的私產。”諸葛青雲把游標卡尺放進工作服口袋,第二個開口:“諸葛家技術全部入理事會。第三代量產機的設計圖紙,今天就可以歸檔。”姜源拱手,神態如同那天在郡城礦務局會客廳裡提出三個條件時一樣鄭重:“姜家母體控制協議原件已移交方舟資料庫,副本由理事會存檔。姜家不再獨佔。”葉知秋站在大殿門檻旁邊,白色大褂的袖口沾滿了泥,話語簡潔而直接:“方舟種子庫和生態恢復計劃納入理事會長期專案。”諭扶著影給她打的支架,緩緩站直:“神殿逆向我已全部交出。日後理事會怎麼用,我不再幹預。”
林玄清一一看過去,每個表態的人,他都微微點了下頭。最後他看向渡劫老怪,老道士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從懷裡摸出銅酒壺晃了晃:“老夫一個閒人,活了幾千年了,不站隊。但你們要是敢把姜明遠那套玩意兒再搞出來,老夫就用這根柺杖把你們的牙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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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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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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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女帝:相公,這道紅蓮業火是我懷孕千億年的原始皇帝之火,裡面有我一生的煉藥傳承,你接受它,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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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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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