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

祁凜看著馬興，語氣平靜。

“你自己不願意鑽進馬皮子受罪，就想換我進去？”

“不是！”

馬興像被踩到尾巴般猛地抬起頭，隨即意識到聲音太大，又慌忙壓低嗓門。

“我不想害你。我是想讓你陪我去村長家，把那張皮子燒了。”

“實話告訴你，這幾年，我越來越覺得阿爸阿媽和村裡人都在盯著我。”

“不許我獨自出村，不許我去外面找活，連進趟山都要問清楚我什麼時候回來。以前我只當他們擔心我，可現在想想……他們分明是在看守我。”

馬興咬了咬牙。

“如今又非逼著我鑽進那勞什子馬皮子裡。”

“只要沒了馬皮子，這出戲自然就演不成了。”

他往院門方向看了一眼，神情愈發焦灼。

“村長家的倉庫就在祠堂後面，那東西平日裡鎖在倉庫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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