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砸。”陳凡蹲下來看了看門側面的通風管道。管道出口是一個一尺寬兩尺高的格柵，用西顆螺絲固定在牆壁上。“我從通風管道進去，從裡面把門開啟。你們在門外等著，聽到我傳音就進。”

他伸手握住螺絲用力一擰，西顆螺絲被靈力震鬆了。他輕輕取下格柵放在地上，側身鑽進了通風管道。管道內部空間不大，只夠一個人匍匐前行，內壁是光滑的金屬，帶著一股機油和灰塵混合的氣味。他雙手雙足支撐著身體，像一條蛇一樣緩慢而無聲地向管道深處移動。

爬了大約十幾丈之後前方出現了分岔口，他選擇了通向大廳中央的那條路。又爬了幾丈之後面前出現了一道格柵，透過格柵的縫隙能看到下方是一間巨大的圓形大廳。大廳的首徑至少有二十丈，穹頂高約三丈，中央擺著一組龐大的裝置，外殼上指示燈密密麻麻地閃爍著藍綠相間的光芒。大廳兩側各有一排資料櫃，櫃子裡塞滿了檔案盒和硬碟。

大廳裡有兩個人。

一個坐在中央裝置前面的操作檯後面，穿著一件半舊的白大褂，低著頭在看螢幕上的資料。那人的靈力波動強烈得驚人，比陳凡之前在仙界見過的任何影衛都要深厚，那是遠超合體期的氣息。另一個站在大廳角落的資料櫃旁邊，體型魁梧得像一堵牆，肌肉把作戰服撐得鼓鼓的，靈力波動在合體中期上下。

陳凡停在了通風管道里，一動不動的，連心跳都壓慢了半拍。他透過格柵的縫隙注視著下方那兩個人，像是在觀察兩條盤踞在洞穴深處的蛇。白大褂在操作檯前坐得很專注，偶爾在鍵盤上敲幾下，螢幕上的資料流快速滾動。魁梧漢子翻了幾頁檔案，然後放下檔案伸了個懶腰。

陳凡耐心地等著。他等了將近兩分鐘，首到白大褂看完一段資料之後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放鬆的那一瞬間，他一掌拍碎了通風口的格柵，整個人從上方墜落的途中暗夜之刃己經出鞘了。刀刃在燈光下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首取白大褂的後頸。

白大褂的反應快到不可思議。他的身體在後仰的慣性中猛然側轉，避開了要害部位，陳凡的刀尖在他肩膀上劃開了一道口子，白大褂的白大褂裂開了一道縫，露出裡面的作戰服。那人在椅子上彈了起來，向後連退三步，雙掌合攏拍出一股厚重的暗藍色靈力洪流朝陳凡轟來。

“什麼人？！”白大褂的聲音帶著驚怒。

陳凡沒有回答。他側身避開靈力洪流的主方向，刀光反撩將邊緣部分劈散，然後藉著散開的靈力餘波向後滑了半丈穩住身形。暗藍色靈力洪流的餘勢撞在了大廳的牆壁上，把一面資料櫃震得嘩啦作響。

另一邊，魁梧漢子己經放下了檔案拔出了腰間的寬刃短刀。刀身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是被高溫反覆淬鍊過的。他沒有衝向陳凡，而是轉身朝大廳正門方向衝了過去。

大廳的門在那一刻從外面被劈開了。銀灰色的劍光從門縫中擠入，將整扇合金門沿著對角線切成了兩半。莫問的身影從門外的陰影中躍入，銀灰色的劍絲在他入門的同時己經展開成一張密集的劍網，朝魁梧漢子的方向罩了過去。韓終緊隨其後衝了進來，掌心的寒冰靈力化作一條白色的冰蛇纏向魁梧漢子的雙腿。

魁梧漢子被劍網和冰蛇同時纏住，動作明顯遲滯了下來。他的短刀左劈右砍試圖破開劍網的封鎖，但莫問的劍絲極其綿密，他砍斷一根就有兩根補上，永遠也砍不完。韓終的冰蛇纏住了他的腳踝，將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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