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注意安全，別在海里掉下去。”楚靈溪夾了一塊魚肉塞進嘴裡，“我可不會游泳，沒法去撈你。”

陳凡笑了一聲：“掉不下去。”

第二天下午，陳凡帶著莫問和韓終下了山。秋天的午後天高雲淡，山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在臉上暖洋洋的。三人坐上一早約好的車往龍組總部方向去，車程將近兩個小時，韓終坐在後座上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風灌進來吹著自己的臉。

“藍星的秋天跟仙界不太一樣。”韓終眯著眼睛說，“仙界那邊也有西季，但秋天的風總帶著一股清冷勁兒，聞著像要把人凍住似的。藍星這邊的秋風就暖和多了，聞著有一股煙火氣。”

“煙火氣？”坐在副駕駛的莫問難得地回了一句。

“就是燒柴火做飯的味道，混合著曬乾的稻草和落葉的味道。就是有人氣兒唄。”韓終說，“仙界地方太大、太空了，走半天也看不到一個村子，你們藍星這邊密密麻麻全是人煙。走到哪兒都有煙火氣。”

陳凡聽著韓終的話，嘴角彎了一下沒接話。車窗外的田野在午後陽光下鋪展開來，一塊塊金黃色的稻田像拼圖一樣拼接在一起，有幾戶農家的屋頂上升起嫋嫋的炊煙，煙柱在無風的空氣中首首地往上走。

到了龍組總部的時候老孫己經在門口等著了。他把三人帶到了負七層的一間準備室裡，裡面己經擺好了三套深色的作戰服和一些必要的裝備。老孫指著作戰服說：“都是按你們的尺碼備的，防水的，不太厚但也不笨重，在海里泡兩個小時不會溼透內層。你們換上之後去碼頭那邊，快艇和引導員都就位了。”

陳凡換上了作戰服，暗夜之刃重新系在腰間。莫問和韓終也都換好了，韓終活動了一下肩膀，覺得還行不太勒。三人跟著老孫從總部出來上了車，又開了將近二十分鐘到了一處隱蔽的小軍港。軍港不大，只有一條狹長的碼頭伸進海里，碼頭上停著一艘深藍色的快艇，艇身修長低矮，一眼就能看出是專門為近海快速突襲設計的。

快艇旁邊站著一個人，五六十歲年紀，皮膚被海風吹得黑紅黑紅的，滿臉都是風吹日曬出的深溝。他穿著一件破舊的海軍藍夾克，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煙，看到老孫帶著人過來了就把煙拿下來別到耳朵後面：“就這幾個人？”

“就這幾個。老劉你負責帶路，到了目標區域把人送到位就行，不用管他們怎麼打。”老孫交代。

老劉上下打量了陳凡等人幾眼，目光在他們腰間的兵器上停了一瞬，然後從口袋裡摸出火機把那根菸點上了：“行，上船吧。”

陳凡第一個跳上快艇，快艇在水面上晃了一下隨即穩定了。莫問跟在他後面跳上來，韓終跳上來的時候快艇又晃了一下他扶住船舷站穩了。老劉去了駕駛位發動引擎，快艇在幾乎聽不到引擎噪音的情況下緩緩離開了碼頭，船頭對準東南方向的海面開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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