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卻插在沈棠的髮間,像一根刺,紮在他心頭最不準碰的地方。
他喉結滾了滾,半晌才壓住聲線:“沈棠,你今日來,不只是喝酒這麼簡單吧。”
沈棠支著下巴,歪頭看他,那模樣透著幾分散漫,眼底卻清明得很:“王爺設宴,我敬酒,這不就是規矩?
但王爺這麼緊張那簪子……”
她說著,把簪子拔下來,在指尖轉了轉,“是不是蘇姑娘用過的東西,碰一下手就疼?”
蕭燼手裡的酒盞發出一聲輕響,指骨慢慢收緊,像捏著某種易碎的物事。
他身後的嬤嬤和侍女都低著頭,屏聲靜氣,院子裡只有院子裡一盞琉璃燈在風裡輕輕搖。
沈棠把簪子擱在桌上,忽然端起酒杯站起來,行了個大禮,動作卻踉蹌了一下,袖子掃翻了桌角的酒盞,咚的一聲悶響,酒液順著桌沿淌下來。
她整個人晃了晃,扶著桌角才站穩,聲音比剛才高了幾分:“王爺我今日多喝了兩杯,說幾句醉話,您別怪罪。”
她仰起臉,眼眶泛著一層薄紅,聲音卻穩得像刀:“王爺守著這宅子,守著那根簪子,三年了,可蘇姑娘能瞧見嗎?”
她說著,忽然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醉意卻句句戳心,“她若真如王爺說的那般好,怎麼會連一座墳都沒有?
連正經的葬禮都不曾操辦,靈柩偷偷運出城,立不了碑,進不了祖墳——王爺,您嘴上說念著她,手底下做的哪一件,是對得起她的?”
蕭燼猛地站起來,衣袍帶起一陣風,撞得桌沿的杯盞叮噹響。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沈棠,你醉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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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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