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雲霜己經痛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田冰蓮,雖然也被打得不輕,但還有幾分力氣,她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傅景峰和柳花蕊嘶吼道:“她爹是南宮淵!是當朝大理寺卿!她大伯是江南布政司南宮豪!她爺爺是太傅南宮鼎!你們死定了!竟敢這麼對我們,南宮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西周百姓本瞧著熱鬧,一聽這話,個個臉色驟變,連著往後退。
這些人雖不在京城,卻也知曉豪門的厲害,此刻才驚覺,被欺負得狼狽不堪的,竟是京城頂尖世家南宮家的人。
“我的天,居然是南宮家!”有人低聲驚呼,眾人更是嚇得縮頸藏頭,生怕站得太近被殃及,一個個退到遠處,只想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柳花蕊久在邊關,這是第一次來京城,對南宮家的龐然大物一無所知,見狀只是詫異望向身旁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傅景峰,還不知死活地嗤笑:“南宮家很牛逼嗎?看他那副臭屁樣,難道還能比得過我們鎮遠侯府?”
真是無知者無畏!
傅景峰只覺得額頭冷汗首冒,握著馬鞭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指節泛白。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暗自思忖,這女人的話若是真的,他們侯府就是一頭撞在了鐵板上。
蘇輕鳶說的“大禍臨頭”,半點都不誇張!可他又不甘被嚇住,必須弄清楚真假。
傅景峰俯身,馬鞭甩出,精準地將地上的腰牌捲了起來,伸手抓在手中仔細端詳——那腰牌質地溫潤,刻著繁複的南宮家徽,紋路清晰,絕非偽造!
這一刻,傅景峰只覺得從頭到腳像是被人澆了一桶冰水,透心涼的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
他手一抖,馬鞭“啪嗒”一聲掉落在馬下,身子一晃,差點沒坐穩從馬背上栽下來,幸虧死死抱住馬脖子,才勉強撐著從馬背上溜了下來。
可柳花蕊半點沒察覺他的失態,依舊死死抓著南宮雲霜的頭髮,另一隻手狠狠擰著她的臉頰,語氣囂張又刻薄,罵罵咧咧道:
”!……子架擺前面姑在敢也,第門戶落破些是過不?張囂前面們我在能們你麼什憑,府侯遠鎮是可府侯們我?啥個牛家宮南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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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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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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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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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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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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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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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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