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見此,也不含糊,她同樣召喚出金身法相。素心的金身法相周身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與素玉那散發著金色光芒的法相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尊法相同樣高大雄偉,身姿婀娜卻又不失威嚴。法相的面容慈祥溫和,卻又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兩人的金身法相大小差不多,從這法相的威勢便能看出,兩人的修為皆是不相伯仲之間。素玉一上來就打算與素心拼命,她驅使著金身法相,手中的金色長劍高高舉起,朝著素心的法相猛地劈去。這一劍帶著萬鈞之力,劃破長空,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劈開。
素心不敢大意,她操控著自己的法相,用長劍輕輕一揮,一道白色的靈力屏障瞬間在身前形成。這屏障如同水波般盪漾,看似柔軟,卻蘊含著強大的防禦力。金色長劍狠狠地劈在屏障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濺起一片耀眼的火花。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劇烈震盪起來,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向西周擴散開來。
素玉見狀,冷哼一聲,再次揮動長劍。這一次,她的攻擊更加猛烈,連續數劍朝著素心的法相刺去。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劍氣所到之處,地面上出現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塵土飛揚。素心則靈活地操控著法相,用長劍不斷抵擋著素玉的攻擊。她的法相身形輕盈,每次都能巧妙地避開素玉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荒野中,兩人的法相你來我往,戰鬥異常激烈。金色的光芒與白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照亮了整個荒野。每一次攻擊和防禦,都伴隨著巨大的聲響和強大的能量波動,讓一旁觀戰的楊歡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場戰鬥,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不知道這場姐妹之間的爭鬥將會如何收場。
這時候,他們本以為還會繼續觀看這兩姐妹的打鬥,誰知眾人只覺眼前的視線毫無徵兆地又是一陣模糊,那種場景轉換感再次襲來。在這短暫而又令人眩暈的瞬間,他們彷彿置身於混沌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而不真實。
當他們的視線逐漸清晰,終於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發現自己竟又置身在了素心的閨房裡面。寧淵靜靜地躺在床上,被素心先前設下的結界保護著,那結界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宛如一層透明的保護膜,將寧淵與外界隔離開來。、
眾人心中皆是一愣,彼此面面相覷,眼神中都帶著疑惑,不明白為何會突然又回到這裡。他們相互望了望,試圖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然而每個人的眼中都只有同樣的迷茫。
就在這時,只見屋內的中央,一股黑色的霧氣毫無預兆地緩緩升起。這霧氣如同有生命一般,從地面嫋嫋升騰而起,不斷翻滾湧動,越來越濃,逐漸瀰漫開來。它的顏色黑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芒,所到之處,空氣彷彿都變得寒冷而壓抑。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本能地提高了警惕,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那團詭異的霧氣,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隨著霧氣的不斷上升,一個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眾人定睛一看,竟是天劍老人。此刻的天劍老人,與他們之前所見到的模樣大相徑庭。他周身散發著陰狠的氣息,那氣息如同實質般圍繞著他,讓人不寒而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邪惡與瘋狂,臉上掛著一絲陰險的笑,那笑容彷彿隱藏著無數的陰謀。
錦娘心中一緊,低聲說道:“這應該是入魔後的天劍老人。”
天劍老人陰笑著,一步一步緩緩走向躺在床上的寧淵,他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我這可憐的大徒弟……”那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充滿了嘲諷和戲謔。
說話間,他猛地手一揮,一道黑色的光芒從他手中射出,徑首朝著素心的結界而去。那結界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竟如同泡沫般自動消失了。原本被結界保護著的寧淵,此刻完全暴露在天劍老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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