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光在石室裡平穩地流淌著。崔斕靠在骨片邊緣,掌心那道暗紅色的紋路正隨著他的心跳一明一滅。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三天。
三天裡周寒每天傍晚準時送來熱湯和飯菜,墨然則帶著情報班的各種舊資料坐在牆邊翻看,偶爾念幾句他覺得有用的記載。日子過得緩慢而安靜,像石室裡那永不熄滅的暗紅光芒一樣,均勻地。沒有波瀾地流動著。
第四天傍晚,周寒還沒到,墨然剛翻完一本舊冊子合上放在膝頭,石室裡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你好,崔斕154,我是初代系統之一的Z。”
那聲音是機械的。中性的,分不清男女,也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像一塊被磨得極平的金屬板。它響起來的同時,石室後半部分的空間開始震盪,空氣像水面被投入石子一樣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紋。
“001大人聽說這裡有A的碎片,讓我帶個人來回收。”
暗紅色的光在震盪中晃動了幾下,像燭火被風吹動。崔斕坐直了身體,掌心那道紋路猛地亮了一下,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腳下封印深處那個沉睡了不知多久的東西——000A的碎片——正在微微震顫,像感應到了什麼。
空間波紋的中央裂開一道口子,一個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崔斕定睛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解語。
他穿著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深色長袍,面容清冷,眼神平靜。他的目光掃過石室,掃過牆壁上暗紅色的紋路,掃過坐在牆邊的墨然,最後落在崔斕身上。
“好久不見。”他說,聲音不高,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一個普通朋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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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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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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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