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三十分鐘,在書浪的感知裡,這群帶魚已被圍網牢牢圈住。鎖好底網,眾人開始慢慢收網。
網衣藉著滾輪和人力往上收,漸漸堆上甲板。沒拉多久,就覺得吃力起來。阿亮和喜子哥見狀,樂呵道:“這一網又不少,書浪哥的運氣真是沒誰了!”
他們跟著許勝利這些天,若沒找準魚群,收網時往往就一小包魚貨,直接用吊裝起網機就能拉上來,連網兜都省了。哪像書浪一來,就碰著這麼大的魚群。方才圍網時,他們仔細觀察過水麵環境,連海鳥的影子都沒見著,哪知道書浪藏著“外掛”。
網衣實在拉不動時,圍網裡已露出條條亮銀色的帶魚。眾人只好拿網兜,一兜一兜往甲板上撈。
許勝利走到起網機旁,親自操作起來。這幾天圍網用網兜撈個兩三下就完,剩下的直接用起網機吊,他倒正好趁這機會練練手。書浪見他積極性高,樂得清閒。
望著鮮活的帶魚,書浪饞蟲上來了,讓石頭拿去處理,又讓他蒸些蟹子。
說起來,船工們還是偏愛碼頭買的肉食,只有書浪獨愛蟹子。他們總說吃肉才有力氣,海鮮吃再多也不頂飽。書浪心裡清楚,光吃海鮮確實不增肥,還得消耗脂肪和蛋白質。這些後世價高的海味,在如今的船工眼裡,真不如大肘子、豬蹄子、紅燒肉來得實在。
正想著這一網全是帶魚,許勝利操作著吊網起魚時,一條馬鮫魚突然彈到網兜上。它體長太長,網兜根本裝不下,頭尾橫在兜外,剛被拖出水面,藉著勁兒猛地一竄,直挺挺往甲板上飛。
甲板上正好有人等著接網兜,那馬鮫魚不偏不倚撞在阿亮胸口。“哎呦!”阿亮一聲痛呼,摔在甲板上,疼得直打滾。
書浪聽見動靜,急忙往甲板跑,見狀也愣了神。眾人僵了幾秒,趕緊上前按住那條馬鮫魚,另幾人則圍過去看阿亮。書浪扒開他的衣服,只見胸口赫然一個大紅印,萬幸沒破皮——這馬鮫魚的力道真夠嚇人的。
他輕輕按了按紅印處,稍一用力問:“疼得厲害?”
阿亮疼得齜牙咧嘴:“疼疼疼!書浪哥,輕點,輕點!”
能說話就好,看來沒傷到肋骨,不然疼得早嗷嗷叫了。書浪鬆口氣:“沒事,去休息室躺會兒,等下拿點藥油擦擦,緩過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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