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天已經暗下來,雖沒全黑,但也差不多了,這時候的黃花魚顏色肯定很漂亮。
王長壽說:“個頭還行,差不多有一二百斤,不知道現在啥價格了,好久沒一網捕過這麼多黃花魚了。說起來,6月份也是黃花魚的汛期,以前在大船上,一網撈一兩萬斤都有,這幾年不知道咋的,越來越少,近海都很少碰到了。”
書浪心想,還不是因為當年的敲鼓法,千船雲集,直接開到黃花魚產卵的海域把老窩抄了。那時候哪條船不是滿倉,6月份天熱,回到岸上來不及卸船,魚都臭在碼頭,很多漁民拉回家漚肥,想想都心疼。搞了那麼多年,黃花魚的元氣直到後世都沒恢復過來。
書浪接著王長壽的話說:“行,長壽叔,我們這一網也差不多該起網了,不知道網裡有沒有黃花魚,好久沒拖到過了。”
王長壽說:“行行行,你們起網咖,我們這邊也該忙了。”
書浪再感知時,剛才追逐的大魚群已經沒多少了。這時許勝利他們也起來了,許勝利問書浪和王長壽聊了什麼,書浪把聊天內容複述了一遍。許勝利嘆了口氣:“都快撈絕種了,哪還有那麼多大黃魚,現在撈上一條都不捨得吃了。以前可沒少吃,家裡到現在還留著幾斤黃魚膠呢。那時候大黃魚七八斤的真不少見,就那幾年給撈絕種後,再碰個四五斤的都難。”
正和許勝利聊著,就聽到後方甲板一陣驚呼。書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許勝利趕緊跑到甲板上,那一片金黃的顏色晃得人睜不開眼,他激動地喊:“書浪書浪,你快過來看看!”
書浪固定好船的方向,趕緊跑到甲板上,自己也驚呆了——難道剛才一直追的大魚群都是黃花魚群?看個頭,一兩斤的比較多,一斤以下的也有,大個頭的少,四五斤的更是少見。
漁網還沒把魚放出來,隔著網就能看到那種金黃,帶著朦朧溫潤的感覺。抽下系魚袋的繩子,滿網的大黃魚一下子倒在甲板上,瞬間滿眼都是大片的金黃,擠擠挨挨堆成小金色的山,金鱗疊著金鱗,在燈的映照下,連海水都像是黃的。剛上來的黃花魚基本還是活的,不斷跳躍、拍打木板,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是因為這魚能賣多少錢,而是這視覺衝擊實在太強。
鐵牛激動地說:“這裡就有1000多斤了,網裡還有!”
許勝利趕緊說:“都別愣著,把下一包魚貨也起上來,再分揀,看看到底有多少。”
書浪回到駕駛室,開心地聯絡王長壽。他這才想到,剛才追趕黃魚群時,正好和王長壽的船靠近過一段,可能那時候王長壽順便撈了幾百斤黃花魚。
聯絡上王長壽後,書浪激動地說:“長壽叔,我們也撈了滿滿一大網黃花魚!”
。音聲出傳沒天半裡機講對,了呆驚話這到聽壽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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