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細細翻閱了兩遍,抬眸看向鈕佳承傑,眼底難得地透出一絲讚許,語氣也緩和了幾分:“這個法子,當真出自你之手?”
鈕佳承傑身子一僵,額頭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回……回王爺,是下官這幾日茶飯不思,苦思冥想所得。王爺為棉花之事日夜操勞,下官身為經辦之人,不敢袖手旁觀……”
他哪裡有這般能耐,這法子分明是凝霜那丫頭託人輾轉送來,再三叮囑他務必親自呈給王爺,還不許洩露半句。
胤禛卻沒再追問,低頭又翻了翻冊子,指著一處問道:“這裡,六成分給農戶,四成歸官府。這比例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鈕佳承傑暗暗鬆了口氣,連忙道:“下官算過,若是五五分,農戶賺頭不大,未必願意冒險;若是七三分,官府這邊成本收不回來,難以長久。六四分,兩頭都能兼顧,最為穩妥。”
胤禛點了點頭,又指了另一處:“這裡寫‘官府設點收購,統一價格’,是怕商賈壓價?”
“王爺明鑑。”
鈕佳承傑道,“棉花若是讓商賈來收,農戶不懂行情,難免被壓價。官府統一收購,定一個公道價,農戶賣得放心,種棉花的勁頭也更足。”
胤禛將冊子合上,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這個法子不錯。你回去再細化一下,明日一早送到戶部來。”
鈕佳承傑如蒙大赦,連連叩首:“是,是,下官遵命!”
他連忙退了出去,走到門外才敢大口喘氣,快步走出戶部,心裡暗暗祈禱:但願凝霜這丫頭,別鬧出什麼亂子來才好。
屋內,胤禛重新翻開那本冊子,目光落在那些字跡上,若有所思。
這筆字,倒不像是他平日見過的公文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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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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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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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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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