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馬場。
“殿、殿下……是、是臣子口無遮攔,有眼無珠!求殿下饒了臣這次吧!臣再也不敢了!”胡公子嚇得魂飛魄散,方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磕頭如搗蒜,連皇甫玉的眼睛都不敢看。
“聒噪。”皇甫玉不耐地蹙眉,“本殿沒空聽你廢話。現在,立刻,跪下給宋公子磕頭認錯。別讓我說第二遍,否則……”她目光冷冽地掃過他的脖頸,“你這顆腦袋,就留在獵場喂狼吧。”
“是是是!我跪!我這就跪!”胡公子連滾爬爬地轉向宋鶴眠,砰砰磕了幾個響頭,“宋公子!宋公子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滿嘴噴糞!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小人一般見識!我給您賠罪了!”
“滾。”皇甫玉懶得再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胡公子如蒙大赦,帶著跟班連滾爬爬地跑了,只是跑遠前,回頭狠狠瞪了宋鶴眠一眼,眼神怨毒,無聲地做了個“你等著”的口型。
打發走了蒼蠅,皇甫玉立刻轉身,關切地拉住宋鶴眠的手上下打量:“小美人,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那混蛋有沒有傷著你?” 語氣是毫不掩飾的焦急。
宋鶴眠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連退兩步,蒼白的臉上因羞惱浮起薄紅:“殿下請自重!大庭廣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您……您不要臉面,我還要呢!”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被冒犯的輕顫,方才面對欺凌時的脆弱彷彿被這過界的親暱驅散,豎起了防備的刺。
“嘿?”皇甫玉被這反應氣笑了,捂著之前受傷(其實早好了)的肩膀,故意齜牙咧嘴,“不是,宋鶴眠,你這什麼態度啊?我剛替你出了頭,解決了麻煩,你就這麼對你的恩人?哎喲……我這肩膀,舊傷好像又疼了,你剛才推我那一下,可真沒留情。” 她演技浮誇,眼神卻偷偷瞟著他的反應。
宋鶴眠果然上當,以為真是自己情急之下失了分寸,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上前半步,手抬起又不知該不該落下:“你……你沒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用力啊……” 聲音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皇甫玉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趁機一把抓住他猶豫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得寸進尺:“疼!真疼!你幫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掌心下的肩膀溫熱,隔著衣料能感受到緊實的線條。宋鶴眠像是被電流擊中,整個人僵住,隨即臉頰“轟”地一下徹底燒紅,如同熟透的蝦子。他猛地抽回手,又羞又氣,背過身去,聲音都變了調:“你……你騙我!你個浪□□!疼、疼死你活該!”
聽到“浪□□”三個字,皇甫玉非但不惱,反而摸著下巴,饒有興味地繞到他面前,擋住了他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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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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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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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