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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還債,我在大明崇禎當倒爺,_第28章 海上3(1)

王明清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說道:“大人,陳洪範此人,心思複雜,前期抗金還算有血性,可後期卻淪為叛徒,我們不得不防。他此次主動前來,恐怕不僅僅是想讓大人過去拜見他,說不定,是想向大人索要軍費和裝備,緩解登州水師的困境。”趙海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我知道。他的心思,我豈能不知?只是,想要從本大人這裡拿到好處,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資格。”

與此同時,陳洪範的座船,也漸漸靠近了趙海的船隊。陳洪範站在船頭,手持望遠鏡,仔細觀察著趙海的船隊,越看,心中越是震驚,越是羞愧。趙海的船隊,船隻新穎,船身堅固,每一艘戰船都被擦拭得鋥亮,帆纜整齊,氣勢恢宏;船上火炮林立,密密麻麻,口徑粗大,一看就威力無窮;負責護衛的鳥船,小巧靈活,船員們身著統一的軍裝,身姿挺拔,精神抖擻,個個眼神銳利,透著一股精銳之氣;主船上,趙海站在船頭,一身戎裝,氣勢威嚴,身邊的將領們,個個神色肅穆,氣度不凡。

“這……這才是真正的水師啊!”陳洪範放下望遠鏡,心中暗自驚歎,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羞愧。想當年,登州水師也曾有過這樣的輝煌,船隻精良,士兵精銳,火炮眾多,威震遼東,可如今,卻淪落到這般地步,船隻老舊,士兵萎靡,連人家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他想起自己剛才還讓趙海過來拜見自己,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白,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原本以為,趙海就算勢力強大,也會給自己幾分薄面,畢竟自己是朝廷任命的登州水師總兵,是趙海的“上官”,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船隊紋絲不動,沒有絲毫要派人過來拜見他的意思。周圍的親信將領,也看出了陳洪範的尷尬,紛紛低著頭,不敢說話,大堂內的氣氛,變得十分僵硬。

“總兵大人,趙海他……他根本沒有要過來拜見您的意思,我們該怎麼辦?”一名副將小心翼翼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為難。陳洪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羞愧和怒火,語氣沉重地說道:“還能怎麼辦?事到如今,只能本總兵親自過去,會會他了。”他知道,自己如今處境艱難,根本沒有資本與趙海抗衡,若是僵持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甚至可能錯失與趙海合作的機會,到時候,登州水師,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說完,陳洪範便下令,讓座船靠近趙海的主船。很快,陳洪範的座船,便停靠在了趙海的主船旁邊,兩名船員放下跳板,陳洪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深吸一口氣,帶著幾名親信將領,踏上了趙海的主船。

剛一踏上主船,陳洪範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主船上計程車兵,手持擎電銃,身姿挺拔,神色肅穆,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們,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殺氣,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他強裝鎮定,抬眼望去,只見趙海正坐在主船中央的座椅上,雙手負在身後,神色淡然,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要起身迎接的意思,身邊的王明清、孫連勝、王成武等人,也個個神色肅穆,目光警惕地盯著他們,氣氛十分緊張。

陳洪範心中的羞愧更甚,但還是強壓著心中的情緒,走上前,對著趙海拱了拱手,語氣生硬地說道:“登州水師總兵陳洪範,見過趙大人。”趙海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陳總兵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海涵。”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恭敬,反而帶著幾分疏離和不屑,甚至連起身都沒有起身,依舊坐在座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洪範。

陳洪範身邊的一名將領,見狀,頓時有些不滿,上前一步,厲聲呵斥道:“趙海!你好大的膽子!我家總兵乃是朝廷命官,登州水師總兵,你竟敢如此無禮,不起身迎接,簡直是目無王法!”話音剛落,孫連勝便上前一步,手中的擎電銃對準了那名將領,眼神冰冷,語氣凌厲地說道:“放肆!這裡是趙大人的船,豈容你在此放肆!再敢多言,休怪本將不客氣!”

那名將領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再也不敢說話。陳洪範連忙拉住他,對著趙海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地說道:“趙大人恕罪,屬下無狀,不懂規矩,還望趙大人海涵。”他心中清楚,如今自己有求於趙海,根本沒有資本與趙海翻臉,只能忍氣吞聲,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趙海擺了擺手,示意孫連勝收起火銃,語氣平淡地說道:“無妨。陳總兵今日前來,想必不是為了來興師問罪,指責本大人無禮的吧?有什麼話,不妨直說。”陳洪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質問的意味,說道:“趙大人,本總兵乃是登州水師總兵,負責登州沿海的防務,你率領如此龐大的船隊,停靠在登州外海,卻不前來拜見本總兵,也不通報一聲,莫非,是對朝廷不敬,對本總兵有什麼不滿?”

聽到這話,趙海頓時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目光銳利地盯著陳洪範,語氣凌厲地說道:“陳總兵,你這話,就說得有些可笑了。海上之事,向來是實力為尊,你以為,就憑你如今這破爛船隊,這殘破水師,也配讓本大人親自過去拜見你?”

他向前走了一步,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繼續說道:“你陳洪範,曾經追隨毛文龍,抗金有功,也算是個有血性的將領,可如今呢?登州水師被你搞得殘破不堪,士兵食不果腹,船隻年久失修,連一支像樣的船隊都沒有,經歷了多次大敗,早已沒了往日的銳氣,你憑什麼獲得本大人的尊重?憑你這一身褪色的官服?還是憑你這不堪一擊的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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