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林時拙臉色鐵青,雙手背在身後,眼神憤怒地盯著徐子昂,周身散發著一股壓抑的怒火。他得知徐子昂等人藉著林家的名義暗殺趙海後,氣得渾身發抖——林家雖然在明州也是檯面上的世家,但是對於江南士族,也只是一個小文官世家,在東林黨中也只是新卒,根基薄弱,全靠小心翼翼地周旋才能立足,如今徐子昂等人藉著林家的名義暗殺趙海,若是趙海活著回去,必定會遷怒於林家,到時候,林家恐怕會有滅頂之災。
“陷林家於不義?”徐子昂嗤笑一聲,語氣輕蔑地說道,“林時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林家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文官世家,東林黨裡的新卒罷了,能被我們利用,是你們林家的榮幸!還敢在這裡跟我談不義?今日趙海必須死,就算是牽連到林家,也與我無關!”
他的語氣囂張至極,絲毫沒有把林時拙放在眼裡,在他看來,林家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枚棋子,有用的時候就利用,沒用的時候,隨時可以丟棄。
林時拙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青轉白,指著徐子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徐子昂說的是實話,林家勢力薄弱,根本不是徐家等世家的對手,就算他心中憤怒,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徐子昂等人胡作非為,心中滿是悔恨和無力。他暗暗發誓,日後若是有機會,一定要讓徐子昂和這些東林子弟付出代價,也絕不會再輕易被人利用。
而此時,城外的營地中,宋琪已經帶領著親衛百戶,快馬加鞭地朝著寧海城門趕去。他神色凝重,眼神銳利,手中握著長劍,周身散發著一股強悍的氣息——趙海的安全,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接到趙海的警訊後,他立刻召集了所有親衛百戶,不敢有絲毫耽擱,一路疾馳,只為儘快趕到沈府,保護趙海的安全。
可當他們趕到寧海城門時,城門卻緊緊關閉著,守門計程車兵攔在城門口,神色警惕地看著他們,語氣強硬地說道:“奉城門官之命,今日城門已關,任何人不得進出,還請各位回去吧!”
宋琪臉色一沉,語氣冰冷地說道:“我是趙海大人麾下親衛統領宋琪,趙大人在城內遭到暗殺,情況危急,我們要進城支援,快開啟城門!若是耽誤了大事,你們承擔得起後果嗎?”
守門計程車兵卻不為所動,依舊搖著頭,語氣強硬地說道:“抱歉,宋統領,城門官有令,無論是什麼人,都不能進城,還請宋統領不要為難我們。”其實,他們心中也清楚,趙海是朝廷命官,若是耽誤了支援,他們確實承擔不起後果,可城門官早已受了徐家等世家的好處,吩咐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守住城門,拖延時間,不讓趙海的援兵進城,他們不敢違抗城門官的命令。
宋琪見狀,心中怒火中燒,他知道,城門官一定是受了世家的好處,故意拖延時間,想要害死趙海。他眼神銳利地掃過守門計程車兵,語氣堅定地說道:“既然你們不肯開啟城門,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安排工兵,立刻對城門進行爆破,炸開城門,我們衝進去!”
“是!宋統領!”身後的工兵立刻應道,連忙拿炸藥包,快速跑到城門下,熟練地挖坑埋好,做好了爆破的準備。守門計程車兵見狀,嚇得臉色發白,紛紛後退,透過演武,他們都知道趙海的部隊裡。
“宋統領,不要啊!爆破城門是大罪,我們承擔不起啊!”守門計程車兵苦苦哀求道,語氣中滿是恐懼。
宋琪眼神冰冷,絲毫沒有心軟:“哼!若是趙大人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動手!”
隨著宋琪一聲令下,工兵立刻點燃火繩。“轟隆——”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煙塵瀰漫,寧海城門被硬生生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木屑飛濺,守門計程車兵被衝擊波震得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宋琪見狀,立刻下令:“衝進去!快速趕往沈府,支援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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