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再次示意身後計程車兵,將準備好的禮物,放在桌子上,語氣恭敬地說道:“大人,這是末將一點微薄的心意,一套工藝品級的錳鋼寶劍,100兩白銀,還有300斤白糖,還請大人笑納。”
王懷安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禮物上,眼底閃過一絲欣喜——他雖然表面嚴肅,實則十分貪財,那100兩白銀和300斤白糖,對他來說,是不小的好處,那套錳鋼寶劍,也十分合他的心意。他臉上的冷漠,漸漸收斂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倒是有心了。禮物,本大人收下了。”
他頓了頓,語氣再次變得嚴肅起來,說道:“靈山百戶所,常年拖欠稅糧,軍戶逃亡嚴重,你此去,首要任務就是整頓軍戶,追繳拖欠的稅糧,按時上交千戶所,不得拖延。另外,千戶所給靈山百戶所的糧餉,會按時發放,你要妥善保管,合理分配,安撫好軍戶的情緒,不得剋扣糧餉,否則,本大人絕不輕饒!”
“末將遵命,定當妥善處理,絕不克扣糧餉,按時上交稅糧!”趙海恭敬地應道。
王懷安沒有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說道:“好了,相關的指令和糧餉,手下會交給你,你儘快前往靈山赴任吧。”
“是,大人!末將告退!”趙海鞠了一躬,轉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王懷安的目光,落在了趙海身後計程車兵身上,看到士兵們手中的火銃、鋼刀,還有身後的弗朗機火炮和虎蹲炮,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眼神里滿是羨慕——他管轄的千戶所,士兵們的裝備,遠遠不如趙海手下的精良,若是能得到這些軍備,千戶所的實力,肯定能大大提升。趙海這麼捨得裝備自己的家丁,看來來了一個有錢的屬下。
他連忙開口,叫住了趙海,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說道:“趙海,等一下。本大人看你手下士兵的裝備,十分精良,想必你手裡還有不少多餘的軍備吧?如今千戶所軍備短缺,你看,能不能勻出一些,交給千戶所,充實千戶所的實力?”
趙海心中冷笑,早就料到王懷安會打自己軍備的主意,自己還沒有問他要裝備,他倒是向自己開口了,他轉過身,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語氣恭敬卻堅定地說道:“大人,實在抱歉,這些軍備,都是末將費盡心思才弄來的,是用來整頓靈山百戶所,抵禦盜匪的,並沒有多餘的。靈山那地方,盜匪橫行,百戶所破敗不堪,若是沒有這些軍備,末將恐怕難以守住百戶所,也難以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還請大人多多包涵。”
他的話說得十分委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既給了王懷安面子,又拒絕了他的要求,沒有絲毫餘地。王懷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不滿和怨恨,語氣也變得冷淡起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去吧,記住,好好履職,別讓本大人失望。”
“末將遵命!”趙海再次鞠了一躬,轉身,帶著手下計程車兵,快步離開了新河千戶所。
看著趙海離去的背影,王懷安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雙手緊緊攥起,指節泛白,眼底滿是怨恨和貪婪,語氣冰冷地喃喃自語:“趙海,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敢拒絕本大人的要求,等著瞧!你的那些精良軍備,本大人遲早會奪過來!還有靈山百戶所,若是你守不住,本大人就趁機將靈山百戶所據為己有,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囂張!”
他心裡暗暗盤算著,等趙海到了靈山,陷入困境的時候,他就趁機出手,要麼搶奪趙海的軍備,要麼吞併靈山百戶所,總之,一定要讓趙海付出代價,不能讓他這麼囂張。
趙海帶著手下計程車兵,離開了新河千戶所,沒有絲毫停留,立刻朝著靈山百戶所的方向前行。一路上,他的神色依舊沉穩,心裡卻在暗暗盤算著——王懷安的貪婪和怨恨,他看得一清二楚,以後在靈山赴任,一定要多加防備王懷安,不能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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