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趙大少。” 曾慧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趙海面前,雙手抱胸,語氣裡的譏諷毫不掩飾,“怎麼,這是把回收站的生意做到葉家會所來了?還是說,你是來這裡撿破爛的?我記得,這裡的垃圾桶裡,應該能撿到不少值錢的東西吧?”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那些鄙夷的、好奇的、看戲的眼神,像一張網,把趙海緊緊地包裹住,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和曾慧,相識於大學的校園。那時,他是趙家企業的少企業主,家境優渥,出手闊綽;她是家境普通的寒門學子,努力上進。他們相戀了兩年,他以為,他們的愛情能抵擋一切風雨。可三年前,趙家破產的訊息傳來,父母外出躲債,下落不明,偌大的家業,瞬間化為烏有,變賣完家產,還負債5000多萬。
趙家破產的第三天,曾慧就找到了他。那時,他正住在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裡,滿屋子都是從老宅裡搬出來的、沒來得及變賣的舊物。曾慧坐在冰冷的板凳上,看著他,語氣冰冷得像寒冬的雪:“趙海,我們分手吧,雖然你身體不錯。但我想要的生活,是穿名牌、住豪宅、開豪車,你給不了。與其跟著你吃苦,不如早點放手。”
沒過多久,他就聽說,曾慧搭上了海城銀行的蔣主管,憑藉著蔣主管的關係,從一個普通的櫃員,一躍成為了客戶部的客戶經理,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曾慧。” 趙海的聲音乾澀,像砂紙摩擦過木頭,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 曾慧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聽說你現在在一個垃圾回收站打工?真是難為你了,以前的趙大少,竟然也能放下身段,去撿那些破爛。”
蔣主管這時也走了過來,伸手攬住曾慧的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海,眼神里的倨傲更甚。他早就聽曾慧說過,她有一個破產的前男友,叫趙海,只是沒想到,會在葉家會所門口見到,而且還是這副落魄的樣子。
“慧慧,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前男友?” 蔣主管嗤笑一聲,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我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原來就是個穿得破破爛爛的撿破爛的。葉家會所也是你能來的地方?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蔣哥,你別這麼說。” 曾慧假惺惺地擺了擺手,眼底卻滿是笑意,“他以前也是風光過的,只是現在家道中落了而已。不過話又說回來,人貴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什麼身份,就該待在什麼地方,跑到這裡來,不是自取其辱嗎?”
“我是來談生意的。” 趙海抬起頭,看著曾慧和蔣主管,一字一句地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倔強。
“談生意?” 曾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趙海,你別開玩笑了。你手裡能有什麼生意可談?是你回收站裡的廢紙箱,還是爛家電?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蔣主管這時想起了什麼,拍了拍曾慧的肩膀,對著門口的保安說道:“保安,看好他,別讓他在這裡鬧事,壞了葉家會所的規矩。我們還要進去見人,別讓這種人掃了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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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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