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幾乎被氣得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揮動魔杖,一道又一道惡咒像暴雨一樣潑向莫提斯。火焰翻卷著撲來,黑霧扭曲著空氣,無形的利刃割過夜色,發出細細的尖嘯。還有一些咒語連哈利都認不出來,只看見它們落在地上時,泥土像活物一樣翻滾,墓碑則發出痛苦似的開裂聲。
可是每一次,莫提斯都用一模一樣的咒語迎了上去。
伏地魔放出火焰,他便用火焰壓回去。伏地魔揮出黑霧,他便用更深、更冷的黑霧將它吞掉。伏地魔用扭曲空氣的利刃,他便讓同樣無形、卻更鋒利的力量從正面碾過去。
他用完全相同的咒語、方向,和更為強大的力量,將伏地魔一次又一次逼得中途收手,逼得他不得不閃避、後退、甚至連滾帶爬地躲開反撲回去的咒語,這種打法比任何方式都更羞辱人。
墓地被兩人的魔法攪得亂七八糟,一塊塊墓碑接連炸裂、倒下。碎石和泥土在空中亂飛。幾具已經焦黑的屍體又被餘波掀起,重重摔到更遠處。地面上裂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空氣裡瀰漫著燒焦、塵土、魔法殘留和死亡混在一起的氣味。
幾個回合下來,伏地魔已經喘起了粗氣。他看向莫提斯的眼神,也終於開始變了。從憤怒,一點一點變成了真正的恐懼。
而莫提斯始終站在原地,他的呼吸沒有亂過一分。長袍仍舊整齊,手裡的那根怪異魔杖甚至還被他隨意地握著,彷彿剛才那一連串足以讓任何成年巫師喪命的對攻,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毫不費力的示範。
伏地魔的目光落到了那根魔杖上,那根長而怪異的杖身,那種不屬於尋常魔杖的氣息,還有剛才那壓倒性的力量,一個名字忽然從他腦海深處浮了出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你……你手裡的那個,是老魔杖?”
莫提斯點了點頭,彷彿他承認的不是傳說中最強大的魔杖,而是一根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來的羽毛筆。
伏地魔的眼裡立刻閃過一絲貪婪,然後很快就被伏地魔自己硬生生壓了下去。他冷哼了一聲,像是要給自己找回最後一點面子。“你不過是靠著死亡聖器,才贏過我的。”
莫提斯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帶著一種十分明顯的無奈。
“拜託,湯姆。”他說著,把老魔杖在指間隨意地轉了一圈,“我是為了陪你玩,才用這個的。”那雙黑色的眸子看著伏地魔,語氣十分誠懇。“我要是用古代魔法,你早就死了。”
這句話落下之後,墓地裡出現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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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個一起長大,後來這個家沒了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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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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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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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撞過來時,喻楓護住了江婉。
我撞斷骨頭,她蹭破皮肉。江婉哼聲:
「誰稀罕你先救我,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
喻楓皺眉,仔細替她吹着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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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
而是開始躲着他。
直到出院那天,喻楓把我堵在門口:
「你想怎樣,總不回訊息,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
我拄着拐杖,小心地看着四周,生怕別人看到:
「那個,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江婉和你才是一對?」
「親戚探望,知道男朋友放棄我救別人,肯定笑話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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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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