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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與霍格沃茲之遺_第221章 火龍(1)

十一月的蘇格蘭高地,天氣總是變幻莫測。明明下午還是豔陽高照,幾分鐘的時間天空就瞬間變得烏雲密佈。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雨滴,像是無數細小的石子般瘋狂地敲打著霍格沃茨禮堂高高的花玻璃窗。然而,在這扇厚重的橡木大門之內,卻是另一番溫暖而喧鬧的景象。

成千上萬根懸浮在半空中的蠟燭將整個大廳照得通明,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完美地倒映著外面翻滾的濃雲,偶爾有一道閃電劃過,將四張長長的學院桌照得煞白。空氣中瀰漫著烤牛肉、約克郡布丁、濃郁的肉汁以及南瓜餡餅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刀叉碰撞在金盤子上的清脆聲響,伴隨著數百名小巫師嗡嗡的交談聲,構成了霍格沃茨最日常也最溫馨的交響樂。

哈利推開禮堂的大門,在門口站定,深吸了一口禮堂裡混合著食物香氣的溫暖空氣,試圖平復自己的心情。他禮貌的和鄧布利多告別,隨後,他習慣性地將目光投向了格蘭芬多長桌。

那裡空蕩蕩的,並沒有他熟悉的那頭濃密的棕色亂髮。哈利又轉過頭,看向拉文克勞的長桌,同樣沒有看到秋那頭柔順的黑髮。

哈利鬆了口氣,他已經猜到她們去哪兒了,這起碼證明他能在這裡找到莫提斯。他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禮堂另一側的斯萊特林長桌。

果不其然。莫提斯正坐在斯萊特林長桌靠近中間的一個絕佳位置上,此刻正姿態放鬆地切著盤子裡的一塊鮮嫩多汁的七分熟牛排。而在他的左手邊,坐著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赫敏·格蘭傑;在他的右手邊,則是拉文克勞的找球手、被無數男生奉為女神的秋·張。

一個格蘭芬多和一個拉文克勞,堂而皇之地坐在以純血至上和排外著稱的斯萊特林長桌旁,而且還坐在最核心的位置上。如果是在兩年前,這種事情絕對會引發一場不小的衝突。但是現在,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似乎已經對這副奇怪甚至有些荒誕的場景見怪不怪了。

甚至,哈利在走過去的途中,還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個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學生在低聲打賭:

“我賭十個加隆,下一個光明正大坐過來的絕對是個赫奇帕奇。”

“拉倒吧,我賭是格林格拉斯家的那個冰山。你沒看見她的眼神嗎?”

哈利搖了搖頭,努力將這些亂七八糟的雜念甩出腦海。他加快了腳步,繞過幾個正在竊竊私語的斯萊特林,直接來到了莫提斯的對面,拉開一把空椅子坐了下來。斯萊特林們看到哈利過來習慣性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了看坐在他對面的身影還是閉上了嘴。

“莫提斯。”哈利沒有心情去拿吃的,他身體前傾,雙手緊緊地抓著桌子邊緣,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擔憂,“不管怎麼說……你剛才還是太過分了。”

正準備將一塊切好的牛排送入嘴裡的莫提斯動作微微一頓。他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哈利。像一個因為吃飯被打擾而感到一絲無奈的少年那樣,輕輕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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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裡請求打無痛,老公說誰受益誰付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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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先生,我成全你和白月光》梁梔意 裴忱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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