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正一下,帕比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語氣雲淡風輕,卻字字戳心,這還是在各國魔法部都沒有發現你已經鼓搗明白瞭如何讓旁人也成為阿尼馬格斯的情況下。
量產阿尼馬格斯只是我的研究附帶產生的結論,莫提斯挑了挑眉,有幾分自得地整了整長袍領口,眼中閃過一絲壓不住的狡黠,我真正的研究方向是——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猛地模糊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人攪亂。只聽見一聲清脆高亢、令人精神為之一振的啼鳴,莫提斯瞬間化為一隻絢麗奪目的鳳凰,羽毛燃燒著金紅色的光焰,輕巧地落在了一臉呆若木雞的阿不思肩頭。小紅髮男孩整個人僵在原地,下巴幾乎要砸到走廊地板上。
緊接著,光影再次扭曲流轉,那鳳凰一振雙翼,轉眼變成了一隻色彩斑斕、顧盼神飛的惡婆鳥,張開寬闊的翅膀在走廊上方盤旋了一圈,發出一聲刺耳悅耳兼而有之的叫聲,把走廊兩側畫框裡的幾位校長肖像都驚得一鬨而散,躲到了畫框邊角。
隨後,伴隨著輕盈而富有節奏的蹄聲,一隻散發著聖潔銀光的獨角獸,從庭院方向小步流星地跑了回來,銀色的鬃毛隨著步伐飄揚,額間獨角的白光照亮了整條走廊。
光芒一閃,莫提斯重新變回了那個笑容滿面、形貌俊朗的黑髮少年,衣袍連褶子都沒多出半條,神態自若地打了個響指。
我的研究成果,是可以隨意切換形態的阿尼馬格斯——包括變身成各種神奇生物。他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完成了一道普通的魔咒課課後習題,我姑且稱之為——全能阿尼馬格斯。
老天爺在上,阿米特故作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還以為他非得再變一次火龍把整條走廊燒成灰燼才肯停下來炫耀呢。
這已經相當剋制了。帕比忍笑道。
站在一旁的阿不思,自從鳳凰落在他肩頭的那一刻起便兩眼失神,此刻才回過些許神來,然而那雙藍眼睛裡頭的崇拜之色,已經濃到了幾乎要溢位來。
一行人在鬨笑聲中重新邁開步子,繼續向禮堂方向走去。走廊兩旁,壁上的火把隨著眾人經過,一盞盞歡騰地燃燒起來,在石牆上映出搖曳的暖橘色光暈。
說實話,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留下來任教,莫蒂。走了一段路,奧米尼斯的神情再次變得嚴肅,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那種明知勸不動、卻仍要勸的執拗,如果只是為了和菲尼亞斯置氣,那真的毫無必要。他本來就視你為布萊克家族的恥辱,不允許你自稱布萊克。你又何必非要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莫提斯冷哼了一聲,那原本燦爛隨意的笑容裡,瞬間悄然湧現出一縷冷意,彷彿湖面上倏忽掠過的一道陰影——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便消散了。誰有空理會菲尼亞斯那個老頑固?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去,與我何干。他頓了頓,語氣不輕不重,我留下來,自有留下來的理由。等事情結束了,我自然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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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聞景琛把十幾個男人塞進桑俞的房間的時候桑俞就知道,她跟聞景琛徹底結束了
有那麼一瞬間,聞景琛心尖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很細微,甚至是轉瞬即逝,可是這種感覺讓聞景琛眉頭緊蹙,心底煩躁不已。
尤其是在看到桑俞眼底的那一片空洞時,他竟有種自己做了什麼彌天大錯的事情一樣。
簡直可笑!
他聞景琛從未錯過,她桑俞之所以走到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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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着整個王府的人跪在妻子的院內賠罪。
只因他那任性的金絲雀說要看看煙花,他便在謝府鋪滿了煙火。
可沒想到,竟然失火燒了整個謝家,還害死了她的親人。
縱使他是位高權重的王爺,此刻也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時辰後,謝悠苑終於鬆了口,讓他進了屋。“商泓楊!你要怎麼欺負我都行,可我祖母何錯之有?我爹娘何錯之有?!“
淚水嗆進喉管,她劇烈咳嗽,溢位唇角的血和淚糊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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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謝悠苑那雙赤紅的淚眼,商泓楊心頭突然抽緊一下,不知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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