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碰它,指尖觸到了一層柔軟但堅韌的薄膜,戳不破也刺不爛。
“別緊張,這不是囚籠,恰恰相反——這是保護。”
不等我誤會,湯姆露出了一個安撫性的微笑。
“完美,這樣你就安全了。”
他打量著我,打量著泡泡,越看越滿意。
“我的魔法會保護你不受任何傷害,也會讓你不被戰鬥波及,你可以到處走走,看看風景,等我忙完了,我們再好好聊聊。我允許你自由行動,親愛的,真正的自由行動,你可以去莊園裡的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和任何人聊天、看書、喝下午茶,我不會限制你。”
說完這一大段話,一大段幾乎沒有多少意義的話,他又張開口。
“不用警惕,這單純是因為我不希望你留下太深的陰影,今天己經夠糟糕了,如果再讓你被困在一個房間裡,被迫聽著外面的慘叫,唉,那對你的精神健康太不友好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是認真的,是認真的在苦惱。
“而修好你的心,也實在太麻煩了,上次花了我一整天的時間,還被迫觀賞了一場並不精彩的精神病人大逃亡,我可不想再來一次,我相信你也一樣。”
我盯著他,有些恍惚,有些奇異。
他在說什麼?
他在外面製造屠殺,然後擔心我會留下心理陰影,他在殺人,然後覺得修好我的心很麻煩——他讓我喝茶、看書、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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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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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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