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木片碎裂聲、也沒有飛濺的桌椅屍塊。
怎麼個事,難道是雷聲大、雨點小?
我像一隻躲在殼子的烏龜似的,小心翼翼探出了自己的半個龜——打住、打住,現在真不是時候,而且這也太低俗了。
我強硬的把帶著顏色的諧音梗和冷笑話丟出了大腦,探出半個人頭後,第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出現了一枚圓錐形的小洞。
根據形狀判斷,這似乎還是一道蜇人咒,只是威力被放大了十倍、甚至是百倍。
下一秒,我的頭頂隱約有點酥麻,像是感應到了周圍的電流,又或是別的什麼預兆。
糟糕,有危險!
我立刻縮了回去,聽見湯姆發出了不帶感情的低沉笑聲。
‘噗。’
頭頂的木板隨著笑聲,響起了悶悶的一聲動靜,顯然又捱了一道魔咒。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很能說嗎?”
湯姆用帶著笑意、卻十分冰冷的語氣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忙著適應棺材——我會替你檢驗它是否足夠結實,不用客氣,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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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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