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怎麼發現的?早知道上次我就這麼做了,連我都不知道,閣樓的第一個房間竟然能聽到書房裡——”
奧賴恩有些驚奇的感嘆道,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捂住了嘴。
“閉嘴!如果布萊克老宅的地板也像這個屋子一樣薄弱,那你真是早該發現這個的,前提是你也會被關進閣樓裡!”
我咬住後槽牙,忍無可忍的低聲吼道。
“不過現在也不遲,等今晚的宴會結束,你再回去親手摸一摸每個地板吧,最好乾脆的吻上去!”
大概是終於看出了現在不適合聊天與道歉、更不適合吃一些飛醋——又或者單純是因為他的嘴在我手裡,奧賴恩沒有再發出聲音。
“我們上一次談到哪裡了?”
樓下的交談聲,在一陣刺耳的椅子拖沓聲後再次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幾下短促的敲門聲。
這一次我可以確定,那敲門聲一定是樓下的了。
因為帕金森家族被沃爾布加趕了出去,她多少有點蠻橫無理的宣佈,‘奧西里斯’接下來的時間要優先和她聊聊。
閣樓的空氣悶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當樓下的兩個人聊到了‘也許以後你們的孩子可以不用和泥巴種共用禮堂’時,奧賴恩突然像犯病了似的往前挺了挺腰。
他的嘴唇劇烈抖動著,蒼白的臉漲成豬肝色,有點像喘不過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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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和顧逸塵地下戀的第五年,我終於決定離開。
那一晚,,他突然輕飄飄的開口:“夏夏,我要結婚了。”
還有五天就是我三十歲生日,顧逸塵曾經承諾,會在那天娶我。
心臟猛地一跳,我幾乎以為等來了兌現承諾的時刻:“逸塵,我終於等到……”
“蘇瀟回來了,她懷了孕。”他打斷我,聲音里還帶着激情過後的喘息,“今晚,是我們最後一次。”
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我望着鏡子里臉色慘白的自己,渾身血液彷彿都凍成了冰。
此刻我的心臟也只剩一片寒涼。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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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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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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