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趨吉避凶:天命仙途_第215章 太虛宮(1)

夜色還沒有完全退盡,晨光也還沒有徹底鋪開,天幕上只浮著一層極淡的灰藍。他已經走了一陣了。那道風依然在他身邊,不急不緩,像是也在等天亮,等他看清前方那道正在緩緩浮現的輪廓。

羅盤在識海里轉了一圈,指標沒有晃動,穩穩地指著前方。一行字浮了上來:「前方·仙帝舊跡——【大吉】。氣息與竹簡同源,宿主已進入以太核心邊緣。」

林淵把那行字看了一遍,沒有加速,也沒有繞行。那道輪廓正在晨光裡慢慢變得清晰——不是廟,是一座宮殿。灰白色的石頭砌的,比他在太虛舊地見過的那座更小,但更完整,屋頂沒有塌,牆體沒有裂縫,像是比周圍那些舊跡晚了幾千年才被建起,又像是被人特意維護過,不讓它隨著時間一起走。他走到宮門前停下來。門是關著的,門板上沒有任何刻字或標記,只有一道極淺的痕跡,像是被劍刃劃過之後留下的舊痕,已經快要被風磨平了。羅盤轉了一下,一行字浮了上來:「門·劍痕——【中平】。非封印,非禁制,為太虛仙帝留下的標記。

他伸手推了一下門,門開了,沒有聲音。大廳很空,地上鋪著青石板,板縫裡沒有積灰,像是有人定期打掃過。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沒有壁畫,沒有符文,只有四面平整的石牆,像是整座宮殿最核心的部分就是它自己。大廳盡頭放著一把椅子,椅背比普通椅子高出一截,像是專為個子更高的人準備的。椅子上沒有人。椅子旁邊的地上,放著一把劍。劍鞘是黑色的,沒有花紋,劍柄上纏著黑繩,繩頭散開了,像是被人放下之後就沒有再動過。

羅盤在識海里猛地震了一下,不是預警,是確認。一行金色的字浮了上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都亮:「太虛劍·仙帝本命劍——【大吉】。宿主與仙帝靈力同源,此劍已在等宿主。”林淵走過去,彎腰把那把劍拿起來,握在手裡。劍比他預想的要輕,像是等了太久,已經把多餘的重量也一併放下了。他把劍翻過來看了一眼,劍柄末端刻著兩個字——“太虛”。那兩個字刻得很深,筆畫裡殘留著一層極淡的靈力餘韻,像是一種已經落定了很久的氣息,正在等一個認得它的人來接。羅盤在識海里緩緩轉了一圈,指標沒有晃動,一行字浮了上來:「太虛劍·認主——【大吉】。宿主靈力已與劍心初步連通,契合度七成。”林淵把劍握了一會兒,讓他自己的太虛靈力和劍柄上殘留的那一層太虛仙帝的餘韻互相接觸、適應。他把劍掛回腰間,和驚蟄劍並排。

兩把劍的劍鞘碰在一起,發出極輕的一聲響,像是兩塊已經被磨了很久的石頭,終於靠在了一起。羅盤又轉了一圈,一行字浮了上來:「雙劍並立——【大吉】。驚蟄劍與太虛劍正在建立共鳴。”他沒有急著離開,在大廳裡走了一圈,在牆壁之間緩步慢行,像是在用視線把這座空蕩蕩的大廳也一併檢查一遍。牆角沒有東西,牆壁背面也沒有藏什麼東西,風正在他身後合攏,像那扇門也在替他收好身後的路。他沒有急著轉身離開,而是站在大廳中央,讓自己適應那兩把劍在他腰間的重量。他知道自己已經拿到了該拿的東西,也已經走到了該走的地方,他需要做的只是繼續走下去。他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出大廳,沒有關門。風從門裡灌進去,繞過大廳,又沿著牆角散了。他站在宮門外,晨光已經從東邊漫過來了,把整座灰白色的宮殿照得發亮。羅盤在識海里轉了一圈,一行字浮了上來:「太虛宮·已過——【大吉】。以太核心標記已確認。

下一段路在前方。”他沿著晨光的方向走去,那把新劍和驚蟄劍在腰間輕輕碰了一下,像是也在替他確認方向。他走著,像是在用腳步回應那道正在他前方鋪開的光線。他已經拿到了太虛劍,也已經走過了以太石和那道窄路,那些竹簡上的字跡正在他體內慢慢落穩,像一條已經鋪平的路,正在等著他走完它。那道風依然跟著他,不急,也不催。而他正走在它替他探出的路上,一步一步地,像是在把那段路也一併走成自己的。他知道,剩下的路,還在前面,不近,也不遠。而他正朝著那方向走去,不急,也不會停。他已經走過了以太石,也已經拿到了太虛劍。他只需要繼續走著,順著那道風替他探出的方向,把剩下的路也一併走完。那道風依然在他身邊,不急不緩。

他知道,他自己也會走完的。不急。他走著,那兩把劍正在他腰間安靜地並排放著,像是在替他穩住前方的路。而他正走著,像是在把那段路也一併走穩。他知道,那捲地圖還在他懷裡。他也知道,在以太之外,還有一段路在等著他。他朝著那方向走去,那道風也還在替他推著路,不重,不急,像是也已經知道了他的方向。他知道,他會走完的。那道風也還在他身邊繞行,像是在替他穩住方向。他也正在走著,不急,也不會停。他沒有回頭,那兩把劍正貼著他的腰側,讓他每一步都走得更穩。他也正在走著,像是一段已經確定好終點、只差他一步步走過去的路,正在他面前鋪展開來。那道風還在吹著,像是也在替他認著方向。而他正在走著,不急,也不會停。

他走著,那道風正替他收著線,那兩把劍正貼著他的腰側。他知道,他會走完的。而那道風,也還在一路陪著他,為他推開前方的迷霧,替他把腳下的路踩得更實一些。他走著,像是一個終於走對了方向的人,正在用他自己的速度,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他還沒有抵達、但已經不再需要確認的地方。不急,也不停。那道風還在他身邊繞行,像是在替他收著光。他正在走著,像是在用腳步回應那些已經等了他很久的標記——太虛劍已經在他腰間,驚蟄劍也在它旁邊,像是兩段已經走了很久的路,終於並排靠在了一起。那兩道劍鞘的碰撞聲已經變得幾乎聽不到了,像是它們也在慢慢習慣彼此的重量。他走著,那道風也在他身邊繞行,把他已經走過的路也一併收進它的路徑裡。他走著,像是在走一段他已經準備走很久的路。他不知道自己還要走多久,但他已經不再關心距離了。

那道風還在他身邊吹著,不急。他走著,那道風也在他身邊繞行,像是在替他收好他一路收集來的那些重量——那幾卷竹簡的溫度,那一塊以太石的氣息,那一把太虛劍的重量,那一道劍痕的位置,全部被他收在懷裡、腰間、步伐裡。他知道它們會一直跟著他,直到他走完該走的路,而他也已經習慣了帶著它們走。那道風還在吹著,像也在替他確認那些重量沒有落下。他知道,剩下的路,也會在那些重量落穩的時候,自己在他面前展開。而他正走在它前面,一步一步地,像是已經開始走那條他還不認識、卻已經在腳下鋪開的路。他走著,步伐始終平穩,不急,不趕,只是將自己一步步地送進前方那還未完全亮起的晨光裡。那道風在他身邊繞行,像也在替他做著最後的確認——方向是對的。他也知道,剩下的路,也會在他走到的時候,自己在他面前展開。那兩把劍正貼著他的腰側,替他穩住步伐,像是在用那些已經落穩的重量,替他把前方的路也一併穩住。

他走著,那道風正替他合攏身後的路,那些氣息也已經在他身體裡落穩了。晨光正在變亮,他也正在走著,像是已經走過了所有的開頭。他走著,一步一步地,像是在把他也一併走成自己的方向。那道風依然在他身邊,像是也知道,他已經走到了這條路的轉折點。他也知道,前方還有路在等著他。不急,風還會繼續替他探路,光還會在他前方亮起。他需要做的,只是繼續走著。不急。那道風依然在他身邊,像一道正在替他收線的長路。他走著,像是也正在把自己也一併送進那條路里。像是也正在把自己的路走成一條不會被風吹散的長線。不急,也不停。他走著,像是一段正在被風拉直的路,終於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那兩把劍的重量已經落穩在他腰間,讓他無論走多久都不會偏。他知道,自己會一直走著,直到走完這段路。不急。那道光已經在他前方鋪開了,像一條已經被人攤平的舊路,正在等他走上去。那道風也已經替他探好了方向,正在他身邊等著他把剩下的路也一併走完。

他走了上去,像是已經走過了所有的開頭,也正在走進一段他終於可以認出的路里。不急,也不會停。他走著,那道風依然在他身邊,像是也知道,他已經走到這條路的中央了。前方還有路,但他已經不需要再確認方向了。因為他已經在走了,也正在把自己的步伐落進那段路里。不急,他會走完它的。晨光已經徹底亮了,那道光在他前方鋪成一條開闊的路,正等著他踏出最後幾步,抵達那個還不清楚是什麼、卻已經能感覺到輪廓的地方。他走著,那道風也在他身邊,推著他,也託著他。他知道,自己會走到那裡的。不急,也不會停。他正在走著,一步一步地,像是也正在把那道風也一併走成自己的路。那道風在他身邊繞行,像也在替他收著線。他走著,像是在用腳步回應那道光。他知道,自己終將抵達,而當他抵達時,所有那些標記、那些重量、那些氣息,都會被那道光收攏,一同落定。不急,也不會停。他正走在通往那道光的路上,像是已經走過了所有該走的開頭,正在走進那段該自己走完的路里。那道風正替他收著光,替他照亮前方的最後一個彎。他走著,像是在用腳步回應那道風替他說出的路名,也在用自己的節奏回應那些已經等了他很久的標記——以太的通道已過,太虛劍已握在手中,竹簡已聚齊,一切都已就緒,

只差他走完這最後一段路,把整個圓閉合。他走著,晨光正在他前方鋪展成一道完整的亮色。那道風依然在他身邊,不急,不趕,像是在替他穩住前方那越來越近的終點。他正走在那道光的正中央,像是整段路都在他腳下慢慢收攏,而那把太虛劍也正貼著他的腰間,像一段舊路終於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延續。他知道,他正在走向那個終點,而那個終點,也在等著他。不急,也不會停。他走著,一切都在一點一點地落向該落的位置,像是他所有的步伐都在慢慢合攏成一道完整的長線,而那些竹簡、那把劍、那道風,也都是其中一部分。他走著,不急,也不停。他朝那道晨光邁出最後幾步的時候,他的腳步沒有放慢,那兩把劍也依然貼著他的腰側。他正走在最後那段路上,像是整段路都在等他邁出這一步。他邁了過去,那道風在他身後合攏。像是他走過的路正在他身後緩緩收口,像一條終於被走完的長線,正在替他收好最後一個彎。而那道光,已經在他前方完全鋪開了。不急。他正在走完它。那道風依然在他身邊繞行,像是也知道,他已經走到了。而他正站在那段路的終點,一步也沒有多。他看見了前方的建築——不是廟,不是宮殿,也不是太虛舊地。那是一扇門,不高,比他人略高一些,窄窄的,像是隻容一人透過,沒有門板,只有一道發亮的邊界,像是光本身凝固成了門的形狀。羅盤在識海里轉了一圈,指標沒有晃動。沒有字浮上來。沒有提示,沒有吉凶,沒有方向。他站在那扇門前,風繞過他,沒有進去,像是也在那道邊界外停住了。他看了那扇門一會兒,沒有急著跨進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腰間那兩把劍,又感受了一下懷裡那八卷竹簡的溫度。然後他抬起手,朝那道邊界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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