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比林淵預想的要長。
他走了很久,久到記不清走了多少級。石階沒有盡頭似的,一級接一級,往上看不見頂,往下看不見底,前後左右都是黑暗,只有腳下一小片被符文光照亮的地方。符文的金黃色的光從石階的邊緣滲出來,很淡,像一盞快沒油的燈,只夠照亮他腳下兩級臺階,再遠就什麼都看不見了。他沒有數,只是走。腿痠了就放慢,不酸了就加快,不急不慢,一步一步地往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頭頂出現了一點光。
不是符文的光,是自然的光,灰白色的,和秘境裡的天一個顏色。光從黑暗裡透出來,像一個被戳破的洞,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樓梯到了盡頭。他從洞裡爬出來,發現自己站在第二層的石室中央。
第二層比第一層大了一倍。石室是圓形的,直徑二十丈,牆壁上刻滿了符文,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高處,金黃色的,比第一層的更亮。地面是青灰色的石板,磨得很光滑,能照見人影。石室中央站著兩個人。
不,兩個虛影。
和第一層的那個一樣,穿著青銅色的古老鎧甲,戴著面具,只露出兩個空洞的眼洞。他們的手裡握著劍,比第一層那把窄一些,但更長,劍刃上有一層淡淡的光暈,不是灰色,是銀色,像月光。兩個人站的位置很講究,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相距三步,劍尖都指著林淵。他們的姿勢不一樣——前面那個劍尖朝上,後面那個劍尖朝下。一個準備劈,一個準備刺。配合沒有縫隙。
林淵把手搭在劍柄上,看著那兩個虛影。羅盤在識海里轉了一下,一行字浮上來:「兩個虛影·金丹後期巔峰·配合天衣無縫——【兇】」。兇。不是中平,是兇。他鬆開劍柄,活動了一下手指,又重新握緊。虎口上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握拳的時候繃得緊緊的,稍微用點力就會裂。他沒有看傷口,只看著那兩個虛影。
兩個虛影同時開口了。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像很多人在同時說話,和第一層一樣。“試煉者,擊敗我們,進入下一層。”話音剛落,前面的虛影動了。他的劍從上方劈下來,和第一層的虛影一樣的招數,慢,但重,勢大力沉,像一座山倒下來。林淵沒有硬接,側身讓開,劍刃擦著他的右肩過去,帶起一陣風。他沒有反擊,因為後面的虛影已經動了。
後面的虛影從下往上刺,劍尖直奔他的左肋。這一劍很快,快到他的羅盤剛剛標出軌跡,劍就已經到了。林淵來不及躲,只能用驚蟄劍去擋。兩劍相擊,火星四濺,他的手臂被震得發麻,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前面的虛影的第二劍已經劈下來了。林淵還沒有站穩,劍就到了頭頂。他只能再擋,又被震退了三步,後背撞上了牆壁。
兩個虛影站在他面前,一前一後,沒有追。他們在等。等他站穩,等他出手。不是仁慈,是規矩。試煉的規矩——他們不主動進攻,只在對手出手後反擊。林淵靠在牆上,喘了一口氣,把驚蟄劍握緊了。虎口上的痂裂了,血又滲出來,順著劍柄往下淌。他沒有擦,把劍從鞘裡拔出來,劍尖指著前面那個虛影。
他出手了。不是試探,是全力。驚蟄十二式的第一式,立春。劍尖朝上,等。他在等風。石室裡沒有風,但有勢。兩個虛影站在那裡,一前一後,配合無間,這就是勢。他等了半息,沒有等到破綻。他沒有再等,衝了上去。
立春變成了雨水。借力打力。他借了前面虛影的力,一劍劈向後面那個虛影。後面虛影的劍擋住了,但前面虛影的劍又劈了下來。他用春分擋住了,但後面虛影的劍又刺了過來。一劍接一劍,一招接一招。他在兩個虛影之間穿梭,左擋右擋,前衝後撤,像一隻被兩把劍夾在中間的飛蛾。他的衣服被劃破了好幾處,左臂上多了一道口子,右腿上多了一道口子,後背也被劃了一下,不深,但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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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穿越+養成+日常+女主】
維恩穿越了。
穿成貴族庶子,本以為能躺平享福,結果無意間撞破真相。
他那便宜老爹當年是靠賣屁股上位的,如今打起了賣兒子的主意,準備把他清白獻祭。
為了不被糟蹋,維恩連夜跑路,躲進邊境小城當了個神父。
然後他覺醒了水魔法。
別人的水魔法:攻擊、防禦、控制。
他的水魔法:治癒、安撫、讓人腿軟。
三年來,他用這雙手治好了半個城的病人,也成了全城貴婦最愛的懺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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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幫了他大忙。
成功在奴隸市場買了兩個絕佳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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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愛哭,一個心大。
一個想嫁給他,另一個也想嫁給他。
維恩看着面板消息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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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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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你不想擁有無敵的實力,至高的權利,用不完的金錢嗎?本系統都可以幫你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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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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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從心:都說別叮了,只要我想,我身上一共206塊骨頭,每一塊都可以是至尊骨。
系統:……
李從心:你給的這塊,要不先鑲在我的狗身上?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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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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