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機械音在顧辭淵腦子裡炸開,像有人拿破銅鑼在他天靈蓋上狠狠敲了一記。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千古一帝前置任務,鹹魚系統正式啟用!”
顧辭淵腦仁突突首跳。
他剛才問老李頭那句話還懸在半空,這會兒配上腦子裡的動靜,顯得格外滑稽。
老李頭愣了半晌,渾濁的眼珠子上下翻飛,像看傻子一樣打量著顧辭淵。
“十萬鐵騎?還、還北莽的?”老漢咧開乾癟的嘴,露出一口黃黑的爛牙。
他抓起櫃檯上的破抹布,沒好氣地往門框上抽了一下,濺起一股子灰塵。
“我給你開倆銅板!趕緊把後廚那塊羊排骨給老子剁了!腦子凍出毛病了,滿嘴胡唚。”
厚重的門簾摔下,擋住了外頭呼嘯的白毛風。
顧辭淵揉了揉嗡嗡作響的耳朵,把手裡那把豁口的剔骨刀放在案板上。
那塊帶著冰碴子的羊排凍得像塊石頭,散發著生肉特有的濃烈羶味。
他顧不上切肉,注意力全被視網膜上那塊幽藍色的光幕吸走了。
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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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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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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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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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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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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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