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宛沁點了點頭,靠在軟榻上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兒。
傍晚時分,謝承瀾派人送來了一份新年賀禮。
是一幅畫,畫的是雪中紅梅,枝頭棲息著一隻喜鵲,寓意“喜上眉梢”,畫的右下角蓋著謝承瀾的私印。
葉宛沁看著那幅畫,對樂瑤道:“掛在書房裡吧。”
“是。”
她知道,謝承瀾送這幅畫不僅僅是為了祝賀新年,他是在告訴自己,新的一年他們之間的聯盟依然穩固。
正月十五上元佳節,宮中照例舉辦了燈會。
太液池畔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有龍鳳呈祥的,有鯉魚躍龍門的,有八仙過海的,琳琅滿目流光溢彩,各宮嬪妃和朝中命婦紛紛前來賞燈,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葉宛沁牽著謝珩的手走在燈火闌珊的長廊中,珩兒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小棉襖,頭上戴著一頂虎頭帽,手裡提著一盞兔子燈,興奮地東張西望,看到好看的花燈便拉著她的手,指著喊道:“母妃看!那個!那個!”
葉宛沁耐心地回答他,告訴他那是什麼燈,有什麼寓意。
母子倆走走停停,看遍了所有的花燈,珩兒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走到太液池邊時,葉宛沁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謝承瀾獨自一人站在池邊的欄杆旁,手中提著一盞素色的燈籠,望著水上漂浮的河燈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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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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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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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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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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