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異世歸來,已是第二日。
晨光澄澈通透,透過明淨窗欞鋪展在桌面之上,暈開一層均勻柔和的亮色。屋內氛圍安靜鬆弛,褪去了異世十數載的烽煙沉鬱,滿是現實世界的尋常暖意。
靜謐間,桌上的手機忽然輕輕震動起來,打破一室安寧。蘇銘抬手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電備註赫然是李貞嵐。他指尖輕劃接通,女子清冷平穩的嗓音便透過話筒清晰傳來,語氣剋制沉穩,帶著科研人員獨有的嚴謹細緻,聽不出半分私人情緒,唯有公事公辦的認真。
“蘇銘。實驗室這邊核心專案卡在關鍵瓶頸,目前急需高純度、無雜質的生命能量作為支撐。你之前和我們提過,你擁有特殊的生命果實,蘊含極致純粹的生命本源。”她微微停頓,語氣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斟酌,“如果你今日有空,可否過來一趟?我們需要實地核驗果實的能量純度,驗證能否適配藥劑研發體系。”
蘇銘靜靜握著手機,指節鬆弛平穩。窗外的天光明亮,街道上偶爾傳來車流的聲響和行人的交談聲,透過窗欞滲入室內。片刻後他緩緩應聲,語氣平淡篤定:“我下午過去。”
簡短四字,落定應答。他輕輕結束通話通話,獨自靜立客廳中央。窗外白晝天光正好,均勻覆在他的肩頭,溫柔澄澈。蘇銘垂眸望向自己的掌心,心神微沉,悄然內視己身。
那株紮根神魂、伴隨他征戰大奉王朝十數載的生命神樹武魂,依舊安靜蟄伏在他體內,根基穩固、枝葉舒展,生機磅礴無盡。枝頭掛滿沉甸甸的生命果實,顆顆飽滿溫潤,凝練著最純粹的天地生命本源,彷彿隨時可以隨心摘取、凝形現世。歷經大奉十數載天地靈氣的滋養、歲月積澱的淬鍊,這些果實早已不是他初得武魂時的稚嫩模樣。能量愈發凝練穩定、溫潤純粹,褪去了初期的駁雜浮動,適配性、安全性、純度都達到了極致,無需二次提純,便可直接用於療傷、淬鍊、藥劑研發,遠比他初次在斗羅大陸獲取時更加完善、更加好用。
更重要的是,他早已摸清這尊武魂的核心規律。生命果實並非消耗品,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只要他自身能量充足,持續為武魂供給本源,神樹便會生生不息、掛果不止,無限量產純粹生命果實,不存在枯竭與透支的隱患。這是他藏於心底的隱秘底牌,也是足以顛覆現實異能界藥劑格局的無上資本。
念頭起落間,蘇銘緩緩握拳,再輕輕鬆開。與此同時,他刻意收斂了體內磅礴浩瀚的四階異能波動。如今的他,真實戰力已然躋身四階頂尖行列,放眼整個現實異能界,都屬於第一梯隊的強者。但這份實力太過駭人,貿然暴露只會引來無盡窺探、紛爭與忌憚。因此,他刻意壓制周身氣息,對外依舊維持著二階巔峰的異能水準,看似堪堪觸控三階門檻,尋常檢測儀器、高階探查都無法識破他的真實底蘊。藏鋒守拙,靜待時機,便是他如今的行事準則。
稍作休整,蘇銘換衣出門。白日天光鋪滿整條街道,車流往來、行人穿梭,市井煙火氣十足。他步履從容穿過數條熱鬧街區,徑直走向那棟灰白色實驗樓。實驗樓通體簡潔肅穆,是本地頂尖的異能藥劑研發基地,樓體玻璃幕牆將街道的倒影收入其中,乾淨且疏離。
蘇銘推門而入,沿著安靜悠長的走廊直行。走廊兩側的牆壁是純淨的白色,頭頂日光燈帶均勻排列,在光潔的地板磚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亮痕。他一路行至最深處的核心實驗室,抬手推門的瞬間,室內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落在鋥亮精密的金屬實驗臺之上,漾開一片細碎靈動的亮光,照亮滿室專業的儀器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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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架空年代+空間+年齡差六歲+引導型愛人+美食趕海+古穿今+雙潔團寵】
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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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爺爺給她兩個選擇:
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1893年,七年級畢業的古代魔法繼承人莫提斯·布萊克吸收秘庫後陷入沉睡,百年後,當他再次蘇醒,面對翻天覆地的魔法界,他又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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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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