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軍哥再怎麼說也是他親哥,他就這麼看不上自己親哥?……”
舒父聽到這兒,忽然開口了,聲音平平的,但每個字都沉得像石頭:“老二看不上誰,那是人家的自由。”
“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就自己去掙出一份家業來,我二話不說。靠不上人家,那就靠自己。天天想著從老二碗裡扒拉一口,你能扒拉一輩子?”
舒大嫂的嘴張了張,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這不是替子軍哥著急嘛……他一個大男人,天天在家閒著也不是個事……”
“他閒著你就讓他自己出去找活兒幹!”舒父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截,“滿大街都是臨時工,哪家不要人?碼頭扛包、工地搬磚、百貨大樓卸貨,哪個不能幹?你非要盯著老二那點東西不放!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幹!街面上那麼多擺攤的做手工的,你哪一樣不能做?你偏要盯著老二!”
舒大嫂被他這一頓吼,整個人愣在那兒,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又尖了幾分:“我怎麼就不行了!我也是想幫這個家!你們當父母的不幫自己兒子,還不讓別人幫?老二日子過得那麼好,自家親哥連口湯都喝不上,你們就不管?”
舒母看著她這副模樣,沒有急著接話。
她低頭拿筷子撥了兩下碗裡的粥,像是己經不想跟她吵了,但話該說還是得說:“你男人喝不上湯,那是他自己的事。老二過得好,那是人家兩口子自己拼出來的,你別老想著從老二那兒挖一塊貼到自己家來。”
“哎,你要是真有那個心,你自己去拼。人家能做成事是人家有本事,你覺得自己有本事也去做,我不攔你。但你萬萬不該把所有主意都打到老二頭上去。”
舒大嫂被這番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嘴張了幾張又合上,最後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哭腔:“你們就是偏心!就是看不起我們家子軍!過年老二叫你們去幫忙,你們就去了,子軍呢?子軍連句招呼都沒撈著!你們當爹媽的,就這麼厚此薄彼?”
舒父霍地站了起來。
他沒有拍桌子,也沒有大聲罵,只是站在那兒看著她,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的:“你要是再因為老二家的事鬧一次,你倆就搬出這個家屬院,這房子是公家的,不是誰的家產,你搬出去了,以後我倆老了也用不著你養,愛去哪兒去哪兒,我說到做到。”
舒大嫂的哭聲像是被一把剪刀剪斷了,整個人愣在那兒,淚珠子還掛在腮幫子上,嘴還張著,但聲音己經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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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事故中,夏晚寧終於發現她結婚五年的丈夫心裡有一個白月光,她一直愛的兒子看到那個女人的眼睛閃閃發光,想立刻改變嘴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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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敲響夏夜檸檬的門,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一起刷刷跪下。
一個跪着榴蓮桃花眼猩紅,低聲懇求,“檸檬,我錯了,再愛我一次!”
一個跪在鍵盤上,哭唧唧地賣得很慘,“媽媽,你能不能不離開我?我不想成為一個沒有媽媽想要的野孩子。”
主角:葉時寧裴清寂葉時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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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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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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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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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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