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當真和他們合作了?”張霖楚思來想去,還是想確認一下。
“這不是擺在明面上了嗎,柳家大小姐是柳靈依,柳靈依在星雲閣和微月他們關係最好,不可能不合作的,再加上雲凌煙也和他們混熟了,我們自然討不到便宜的。”
林白榆知道張霖楚心中還是有疑慮,只得耐心地和他解釋道。
“可是……”張霖楚還想說什麼。
林白榆見張霖楚還要說什麼,立刻擺擺手,示意他沒必要多想也不用多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張霖楚嘆了口氣,只得作罷,回房休息。
林白榆見張霖楚離開,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終於不用在和張霖楚這人多說了,這人實在煩得緊,可是不理他的話,又會讓自己陷入不利地位。
打發走張霖楚,林白榆得空坐下來掏出那枚腰牌細細檢視。
林白榆撫摸著牌子上的“雪”字,就好像寧雪織現在就在他身邊似的,看著這枚腰牌,瞬間覺得自己總算是寧雪織的一個助力了。
張霖楚回到房間後也沒有立刻休息,而是想著如何說服蘇柚瑤和自己離開,他雖然很懷疑洛家姐妹二人,但他始終覺得今天林白榆的反應也很奇怪,他給自己的解釋也立不住腳。
“算了,不管他了,順其自然吧。”張霖楚心中如是想著,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林白榆那邊也將腰牌藏好後沉沉睡去。
柳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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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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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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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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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他只記得青梅竹馬,將我忘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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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嘩然。 誰不知道,顧大公子戰死沙場,連屍骨都沒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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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的亡夫此刻正隱藏在黑暗中,眼色幽深地盯着她。
後來,顧承宴跪在祠堂里發抖:“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顧玄宇抱着懷孕的妻子,笑着說:“托你的福,我妻子一胎三寶,顧家的香火該換人繼承了。”
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