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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鵰,過兒,黃蓉的桃花劫_第131章 天道在問(2)

她感覺不到力量被抽取,反而有種冰冷與灼熱交織的、陌生的力量順著印記反哺回來,灌入她的西肢百骸,讓她原本有些浮躁的“純陽淨火”迅速沉澱、凝練,眼神也越來越亮,亮得嚇人。

“芙妹,你的修為……在漲?!”武修文發現了異常,又驚又疑。

郭芙沒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著那團混沌光球,盯著父親最後化作的飛灰被它吞噬殆盡。

腦海中那段關於“初代宗主挖心為燃料”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一個可怕的猜想逐漸成型。

“燃料……兩種最極端的力量做燃料……”她喃喃自語,目光猛地轉向靈識深淵的方向——儘管她看不見,但印記告訴她,孃親和楊過就在那裡,“它們……正在‘融合’……爹的‘心’只是容器……真正的‘火種’,是孃親的律火,和楊過的逆命煞骨……它們在爹的‘心房’裡……交合了……”

“融……合?!”武氏兄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話資訊量太大了。

“是力量!是本源層面的交合與碰撞!”郭芙臉頰緋紅,卻語氣急促,“初代宗主用爹的心做爐子,想煉出絕對理性的‘律火’!可現在,爐子裡進了雜質,還是最烈的兩種雜質!它們沒按規矩煉化,它們在爐子裡……亂搞!”

“亂搞?!”武修文覺得自己的修真世界觀正在崩塌。

“轟隆隆——!”

彷彿是為了印證郭芙的話,整個青鸞墟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懸浮的仙島開始搖晃,邊緣處有山石崩落,墜入下方無盡的雲海。

那太初律輪轉動得越來越快,每一次轉動都降下更沉重、更狂暴的“天道詰問”,不再是詢問,更像是一種粗暴的、試圖將失控的“爐子”連同裡面的“雜質”一起碾碎的抹殺意志!

“它……它要毀了這裡?!”大首座面無人色,“律輪認為爐子失控,要連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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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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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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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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