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確實如他們所願去坐牢了,可他們追尋的所謂真相併沒有大白,或許還會因為他再次去坐牢而斷了線索。
易晚星想,這一切的安排於他們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易晚星對謝青臺說:“等小辰的傷再好些,我們就要回江州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夜晚的霓虹燈光隔著車窗玻璃打在謝青臺的臉上,看起來如夢似幻,他想了一會兒說:“再多陪我媽媽幾天吧,我去年過年都沒回來,被她好一陣嘮叨,如今難得回來,我想多待幾天陪陪她。”
易晚星點了點頭,贊同他的說法。
“呃……那個。”謝青臺看了易晚星一眼,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媽媽非要讓我喊你來家裡吃頓便飯,我跟她說你可忙了沒空,但她讓我一定要傳達。”
易晚星楞住了,原本邀請朋友來家裡吃飯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可偏偏謝青臺說得這麼靦腆,就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了。
見易晚星半晌沒有說話,謝青臺便立馬說道:你放心……我就跟我媽媽說你沒空,她也不會介意的,她現在年紀大了,難得見我跟女孩子相處,總覺得有什麼,我也怕你去了尷尬
聽他這麼說,易晚星也不好意思地臉紅了起來,她不知道如何回應,只能將臉別向了窗外,假裝看風景。
見易晚星沒有說話,謝青臺就明白了她的心意,抿了抿嘴,眼底淌過一絲失落。
易晚星迴來得也不算晚,但周煦辰卻像是等了一個世紀似的,甚至還蹙起了眉頭,面上帶著一絲不悅:“星星姐去哪裡了?怎麼去了那麼久?”
易晚星把給周煦辰打包回來的飯菜開啟放在餐桌上,低著頭回復:“文華也來了,跟她聊了聊,所以回來晚了,你快來吃飯吧。”
周煦辰坐下之後看著易晚星,問道:“你不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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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車.
三月七拿着手上的咒術回戰作者簽名款,狐疑的看着雲珩。
“雲英鏡組合的作品。所以這個雲原神老師……是你嗎?”
雲珩點了點頭,“沒錯,是我。那時候的我還很年輕。”
三月七又指了指旁邊的人名。“這個永雛小緋...是誰?”
緋英朝三月七笑了笑:“是我啦。”
三月七又指了指旁邊那個:“那這個冬鏡雪蓮又是誰?”
雲珩:“我徒弟鏡流。”
旁邊,瓦爾特拿着一本崩壞3漫畫,沉默的走過來。
“這本崩壞啟示錄……也是你的作品?”
雲珩點了點頭:沒錯,而且還有小V友情參與哦。
星哽咽的開口:雲珩,你沒有心!我們的星侵列車,會變成什麼樣子?
雲珩一臉無奈:雖然知道你蠢蠢欲動的心,但這裡真的站不下這麼多人。
星如數家珍的數着雲珩的罪行:帶星侵列車去找洗車星找網約車,在二相樂園傳播霸之意志搞得那裡雞犬不寧,在仙舟差點成為最窮凶極惡的犯人,空間站差點成為你的一言堂。你覺得你是人類嗎?
雲珩點了點頭,“我覺得我是。那都是我的來時路啊。星穹列車無權為我授勛!”
星直勾勾的看着雲珩:最開始你的雲英鏡組合就算了,你是怎麼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姬子爻艾絲雲珩妲英鏡組合的,能採訪你一下嗎?
雲珩笑了笑:“這一切都要從15年前的二相樂園說起……”(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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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起來送對方一記腦瓜開瓢大禮包——
被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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