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們怎麼知道往哪遊？”

他看著玻璃那邊一張一合的透明身體，“它們不知道，是水帶它們去的。”

她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到玻璃欣賞水母。

“走吧，去看企鵝。”

企鵝館溫度比外面低，她穿戴好場館提供的專用保暖衣物，進去的時候還是縮了一下脖子，“好冷。”

“等身體適應溫度，過一會兒就不冷了。”

“好。”

他拉著她往前走了一步，稍微遠離風口中心的位置。

時紀橙很快忘記冷了，滿臉高興的樣子，看著企鵝在水池裡遊動，還有的站在岸上拍翅膀。

她蹲在玻璃前，手心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一隻企鵝在水邊站著，頭低著，像是站著站著就睡著了。

高興地小聲喊洛昕白，“快來看，它好像在睡覺。”

他隨之蹲下來，觀察，“真的誒，應該是在水裡遊得太累了。”

時紀橙看它半瞇的樣子，起身準備看其他的，突然那隻快要睡著的企鵝抖了抖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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