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兩天沒出現。

沈夕在酒店大堂坐了兩天，水喝了不少，廁所也跑了幾趟。

前臺換了三撥人，第一撥男的還會問她等誰，第二撥女的只對她笑，第三撥大概己經把她當成酒店裡某個熟客的助理，看她坐在那裡，也不問了。

大堂那盆鬱金香到了第二天下午，花瓣就耷拉下來。

酒店的人把它撤了，換成幾枝白色的花，沈夕叫不上名字。

她拿手機拍了一張，發給小紅。

小紅回：假花？

沈夕回：真的。

小紅：看著像殯儀館的。

沈夕看著這幾個字，差點笑出聲，趕緊把手機扣在腿上。

旁邊有個老太太正拎著袋子問前臺能不能多給兩瓶礦泉水，前臺說可以，老太太說那你們昨晚怎麼說不行。

前臺解釋說昨晚那個是夜班新來的。

老太太說新來的就能不會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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