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從綠島球場出來，往高新區主路上並過去。

南州這個地方，路修得平，拐彎也寬。車一旦開順了，裡頭的人容易不說話。司機看著前頭，收音機關著，空調出風口一下一下往外吹暖氣，吹得人臉發乾。

姜臨把那張折起來的紙重新開啟。

“投標系統應具備良好的系統相容性，支援與現有政務服務平臺、園區企業資料系統、安防物業管理系統及省級資料交換平臺進行對接，並具備後續擴充套件能力。”

這幾句放在一般人眼裡，沒什麼毛病。甚至還像句挺穩妥的話。誰看了都能點頭，說該有的都寫到了。可也正因為都寫到了，才等於什麼都沒寫死。

寬口子最大的問題，就是誰都能往裡鑽。真鑽進去了，再想把人拽出來，費的勁比一開始關門大得多。

他把紙折回去，揣進口袋，給楚風打了個電話。

“姜總。”

“你那邊現在到哪一步了？”

“臨州政務雲的執行底稿己經拉出來了，政務服務、教育、衛健、公安外圍介面這幾條主線都在整理。高峰併發那塊，要把去年的國慶和年底兩段峰值都提出來做佐證。還有故障恢復日誌，原始記錄有點碎，得重新歸類。”

“系統相容性那條，不能空打。”

“明白。”楚風在那頭頓了一下，“老譚給您看條款了？”

“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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