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交代自己是門頭溝黑旋風的手下,黑旋風早年和冼登奎爭過地盤,兒子不明不白死在那場火拚裡,兩家從此結了死仇。
這回派他來,就是要在冼登奎的賭場裡扔雷子,狠狠的報復他一下。
接下來的事就暫時輪不到陳志文操心了。
第二天下午,多門喊他出去,說帶他轉轉四九城,把外五區的地界和幾處要緊地方都認認。
陳志文換上制服就跟多門出了分局大門兩人一路走一路說。
多門指著一處青磚樓講早年間這兒出過什麼命案,又說起哪條街的巡警最不好當,哪條街過去是鏢局街,哪個衚衕以前住過某位下野的軍閥,陳志文聽得十分認真。
剛走到一條斜街拐角,陳志文一抬頭,遠遠就看見十幾個半大小子圍在一座小樓門口吵吵嚷嚷地。
多門也瞅見了,腳步一頓:“那不是春華樓嗎?大白天的,哪來的半大小子跑這兒來鬧事?”
就在這時陳志文突然聽見人群裡傳來一個脆生生的很是耳熟的聲音:
“春喜姐是為了給她娘治病才賣到你這兒的!她給你們賺了多少錢,你心裡沒數嗎?”
“如今她弟弟就想見她一面,你憑什麼攔著不讓見?”
陳志文往前跨了幾步,果然看見田棗站在最前頭。
她一手叉著腰,一手牽著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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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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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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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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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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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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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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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