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只是一句話而言,這世界上有多少人說過這句話?數不勝數。可這僅僅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嗎?女子的一生,就如同這一句話這般輕如草芥嗎?
顧季秋反問道:“何老師,你最開始為何想當女師?你在成為女師之前,是否也讀《論語》?也談論孔孟?”
何玉麗啞然,心中有一股不知來由的怒氣上升:“你是何意?”
顧季秋道:“若是男子學習,便可去科考,闖出一番事業;可若是女子學習,卻只能教育小輩女子如何依附夫君,老師,你甘心嗎?”
何玉麗搖搖頭,似是恥笑,又似是悲憤,指著顧季秋,指尖卻在顫抖:“甘心?你以為自己是什麼人,輪得到你評論我、評論這世間女子甘不甘心?你也知夫尊婦卑,還如何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之言?女子調和家內矛盾、為丈夫排憂解惑乃是天職,在家中管理賬單、教育小孩,何須像男子一般拋頭露面”
顧季秋道:“您不甘心,對嗎。老師,為何女子只能困於閨帷?為何男子不能守家中?若人一生就因女男之別而註定只有一條路可走,那人生還有何意義?學生不懂。”
何玉麗楞了,顧青瑤和顧婉也楞了,顧青瑤死死盯著顧季秋。
而樓千華生怕顧季秋再說出什麼大逆不道之言,連忙打岔:“你看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還不趕快和老師認錯!”
顧季秋卻依舊說著:“老師,若您不是一個女子,您如今難道不應去私塾、去書院,被人恭恭敬敬的喊一聲老師嗎?可為何只因您是女子,卻必須被叫做女師?都是老師,為何單單要多個女字,女子生來到底與男兒有何不同?”
樓千華令人捂上了顧季秋的嘴,道:“這孩子瘋了!走火入魔了!把她拖下去!”
何玉麗卻突然阻止道:“樓夫人等一下,我有話同她說。”
下人鬆開了顧季秋,何玉麗走到顧季秋面前,道:“你問我男子和女子到底有何不同?我告訴你,男子天生更加果敢、聰慧、英勇;而女子天生更加柔情、謙卑、貞靜;這就是區別,是千百年來的經驗之談,是前人留下的智慧,你看不到,更學不懂,但至少別再這裡像個潑婦一樣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何玉麗每多說一個字,她的心就更下沈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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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5】頂流的小助理有嫂子癮,總在社交媒體上曬。被罵了?反手把頂流下跪照po上去,“再罵一句試試呢?一句跪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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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七】青樓女子死後變鬼吸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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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在雨里遇見了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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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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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戒不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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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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