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陳默的全款，不是靠東邊補西邊的，而是實打實的。
陳默把手機拿起來，給老週迴了一條訊息：“周哥，房子繼續掛著。如果有人問起產權的事，你把貸款結清憑證和房產證影印件給他們看。風水的事——”
他想了想，打了後半句：“不用解釋。信的人自然會信，不信的人不用解釋。”
訊息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劉壯從門口探進頭來：“小默，晚上吃啥？”
“隨便。”
“那我煮個肉絲麵，昨天還剩下半棵白菜。”
劉壯轉身去忙活了，鍋碗碰撞的聲響從鋪子後面傳過來，叮叮噹噹的，煙火氣十足。陳默坐在摺疊床上聽著那些聲音，心裡的煩躁慢慢壓了下去。
他知道趙凱的路數——放謠言、卡資源。這招他見過很多次，以前在公司的時候，趙凱就是用這種手段逼走競爭對手的。
但他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手裡沒錢，只指望著那點工資。現在他手裡不缺錢、不缺時間，現在的他什麼都不缺。房子賣不賣的出去，他一點都不著急。
第西天的時候，老周打來電話說又有人來看房了。是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妻，兒子剛畢業參加工作，老兩口想給兒子買套婚房。他們在網上看到了萬春花園的房源資訊，價格合適，地段也熟，就約了看房。
老周陪著他們看了兩個小時，把產權資料和貸款結清憑證一樣一樣擺出來。那對夫妻看完之後當場表示可以考慮，回去商量一下再定。陳默聽說之後沒有抱太大希望，只是跟老周說了句“讓他們慢慢考慮”。
第五天早上，老周打電話過來了——那對夫妻己經定了。價格談了十分鐘就定了，沒有砍價，我把前面看房的人遇到的事都跟他們說了。
電話接通的瞬間，老周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感慨，語氣裡滿是唏噓和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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