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開局背命案:我靠刻刀辨古印發財/第176章 巴米揚的佛印刮痕(1)
開局背命案:我靠刻刀辨古印發財_第176章 巴米揚的佛印刮痕(1)

從赫爾曼德河往東走了三天,風裡的沙粒粗得能硌牙,邵硯川的破棉襖補丁又裂了半寸——是昨天爬坡的時候被駱駝刺刮的,他心疼得直抽抽,唾沫星子砸在沙地上,瞬間被吸乾:“這破路是玄奘當年走的,他走的時候沒刮補丁,賈法爾那獨眼龍修了鬼印,倒先刮壞我三毛錢的補丁,回頭從八萬六里扣他一千倍!”

邵硯北光腳踩在紅沙裡,凍裂的口子又滲了血,混著沙粒,疼得他每走一步都咧嘴,破棉襖條裹的腳腕早就散了,露出紅腫的腳踝。他罵:“你個狗日的,爬個坡都刮補丁,比我那破靴子還廢物。”嘴上這麼說,卻彎腰撿了塊破布,幫邵硯川把補丁的裂口塞了塞,怕風灌進去。布是之前村民送的,沾著羊羶味,邵硯川啐了一口:“臭死了,跟你那腳一個味”,但沒把布扯下來,反而把自己的破襪子往下扯了扯,套在邵硯北露在外面的腳趾頭上——襪子破了個洞,大腳趾紅得跟胡蘿蔔似的,被風颳得發亮。

路過個破村子,土坯房的牆上留著彈孔,幾個小孩蹲在門口玩石子,看見他們就跑,回來拎著半袋幹饢,硬得跟石頭似的,塞給邵硯川。領頭的小孩就是之前被毒水爛手的小崽子,手上的痂已經硬了,晃著剛結痂的手指頭,喊“Shukria”。邵硯川接過來,掂了掂,至少有三斤重,嘴硬:“這饢硬得能砸狼,2歐一袋,我省了買乾糧的錢,值。”但掰了最軟的一塊,塞給蘇野,自己啃硬邊,硌得牙酸,罵:“比我爹的刻刀還硬,虧死了。”

遠遠就瞅見巴米揚的大佛,東大佛的石洞黑乎乎的,像被挖了眼,佛腳邊堆著賈法爾的廢銅爛鐵,風一吹,銅屑颳得人臉疼。大佛的左腳踝上蓋著個鬼印,黃綠色的毒砂滲進石縫,把周圍的砂岩燒得發黃,印面上的回紋收尾齊得跟尺子量的似的,半毫米的挑尖根本沒有——跟之前在德黑蘭、伊斯法罕見的一模一樣,只是更大,足有臉盆那麼寬。邵硯川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砸在鬼印上,瞬間冒起股白煙,罵:“賈法爾這獨眼龍,刻個破印跟蓋公章似的,連個挑尖都不會,也好意思蓋我邵家的佛身上?”

他爬上去,腳踩在佛腳的石縫裡,縫裡長著乾薹蘚,灰綠色的,他摳了半袋,塞進破布袋,嘴硬:“這苔蘚值1歐,省了買引火的錢,路上燒水化雪喝,值。”掏出懷裡的棗木刻刀,刀柄上的回紋蹭在鬼印上,發出“叮”的一聲,跟之前所有共振的聲音一模一樣。鬼印的邊緣長了倒刺,剛颳了一下,就扎進他的指尖,血混著毒砂滲出來,疼得他“嘶”了一聲。邵硯北在下面罵:“你個狗日的,刮個印都能扎手,虧死我褲襠都涼了!”邵硯川嘴硬:“扎個屁,我皮厚,比你那爛手強一百倍”,但掏出兜裡最後半顆橘子糖,嚼碎了抹在傷口上,糖渣剛碰到毒砂,就“滋啦”一聲,黃綠色的膿水收了,傷口結了個暗紅色的痂。

他蹲在佛腳上,一刀一刀刮鬼印的倒刺,刻刀蹭在石面上,發出“沙沙”的響聲,石屑往下掉,落在邵硯北的破棉襖上,沾了一身灰。颳了半個時辰,終於露出了底下的回紋——是邵懷仁當年刻的,收尾半毫米的挑尖硬得扎手,指尖蹭上去,能感覺到爹當年刻刀的力度,涼得發燙。邵硯川罵:“老東西刻的印還挺結實,比賈法爾的破玩意兒強一百倍,字還是這麼醜,跟雞爪扒的似的。”但動作很輕,用橘子糖渣把回紋擦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毒砂渣都沒留。

剛擦完,懷裡的七印就“嗡”的一聲,跟棗木刻刀、巴庫鑽頭、雪山玫瑰冰碴子、印坊解藥的沸騰聲、伊斯法罕地磚的共振聲混在一起,震得整個大佛都跟著晃。大佛身上的石屑“簌簌”往下掉,像下沙子,腳下的毒河“嘩啦”一聲,黃綠色的毒水往兩邊分,露出底下的紅石子。賈法爾剛好從石洞裡衝出來,獨眼上的髒紗布爛得流膿,手裡舉著個純銅的鬼印工具,喊:“邵懷仁的種!你敢刮我印!徐爺說了,毀了大佛的回紋,整個絲路的文脈就斷了!”

邵硯川冷笑,把七印往回紋上一碰,“嗡”的一聲更響了,震得賈法爾手裡的銅工具“咔嚓”裂成八瓣,銅汁滴在地上,燒得紅沙冒起黑煙。賈法爾被震得站不穩,往後退了三步,腳後跟踩空,掉進了旁邊的毒河。毒砂瞬間滲進他的獨眼,疼得他嗷嗷叫,手在水裡亂抓,剛好抓住邵硯川垂下來的破棉襖條,被邵硯川啐了一口:“抓什麼抓,我這三毛錢的補丁,你賠得起?”但還是蹲下來,伸手想拉他,可賈法爾的身子已經爛了半邊,獨眼冒出黃綠色的膿水,他盯著邵硯川懷裡的七印,突然笑了,聲音跟砂紙似的:“邵家印……永存……”說完就沉了下去,只剩個破紗布在水面上晃了兩下,被毒水腐蝕得沒了影。

邵硯川愣了兩秒,罵了句“傻逼”,但彎腰撿起賈法爾掉在岸邊的金戒指——純金的,上面刻著個歪歪扭扭的回紋,是賈法爾偷了邵懷仁的樣是自己打的,值20歐,他塞兜裡,嘴硬:“這戒指值20歐,夠買10份阿婆的年糕,蘇野的銀鐲子又能多加一錢料,省了的錢從八萬六里扣徐風那孫子。”又撿起賈法爾掉在岸邊的假牙,塑膠的,鑲著顆銅釘,他塞兜裡,嘴硬:“這假牙值兩分錢,省了買刻刀楔子的錢,回頭給我爹刻墓碑用,刻‘邵懷仁之孫,氣死獨眼龍賈法爾’,夠他吹一輩子。”

遠在敦煌莫高窟17窟的徐風,剛要把手按在引爆器上,突然腳下的地“嗡”的一聲震了起來,洞頂的石屑“簌簌”往下掉,砸在他剛燙的假髮上,假髮歪了,露出光禿禿的頭皮。他手裡的塑膠假印“啪”地碎了,碎片扎進他的掌心,疼得他“嗷”一嗓子,摔了個狗吃屎,臉砸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沾了一嘴的灰。手下連滾帶爬地進來,喊:“少、少爺!巴米揚的大佛……回紋露出來了,共振傳到這了!”徐風爬起來,拍掉臉上的灰,罵:“不可能!賈法爾那獨眼龍不是說鬼印蓋死了?怎麼會被刮掉?”手下哆嗦著說:“共振頻率跟邵家七印一模一樣,剛才震得炸藥箱都晃了,導火索差點被震斷……”徐風氣得踹翻了裝鎖魂砂的箱子,黃綠色的粉末撒了一地,硫磺味衝得他腦仁疼,罵:“邵硯川你個狗日的!等我埋完了所有炸藥,看我不把你祖墳刨了!”

巴米揚的大佛腳下,徐地把佛腳邊的小石子撿了一兜,圓溜溜的,當彈珠玩,邵硯川瞅見了,罵:“髒死了,放下!這石子值一分錢,省了買彈珠的錢,回頭從你年糕配額里扣!”但沒搶,還偷偷把石子磨了磨,怕扎著徐地的手。蘇野晃著手腕上的銀鐲子,之前夾的雪山玫瑰花瓣已經幹了,泛著暗紅色的光,新夾的小藍花也幹了,晃起來叮噹響,跟大佛的嗡鳴聲混在一起。邵硯北在下面扶著佛腳的石縫,罵:“你個狗日的,刮個印震得大佛都晃,下來!再震佛都要塌了!”邵硯川嘴硬:“塌個屁,這佛比我爹的刻刀還結實,震一百年都塌不了”,但把七印收起來,順著石縫滑了下來,破棉襖蹭了一身的灰。

他摸了摸懷裡的七印,硬邦邦的硌著肋骨,暖得發燙,又摸了摸兜裡的金戒指,涼得扎手。抬頭瞅了眼東方的天際線,戈壁灘的盡頭,敦煌的方向,風裡已經飄來了莫高窟的沙味,混著之前的毒河味、烤羊味、解藥的甜苦味。邵硯北踢他的腳踝,罵:“走快點,天要黑了,再磨蹭趕不上大佛腳下的破廟歇腳了。”邵硯川嘴硬:“趕個屁,破廟不要錢,省了住店的錢,夠買兩份年糕”,但腳下的步子邁得比誰都快,破棉襖的下襬在風裡晃,跟個得勝的摳門將軍似的——雖然是個連金戒指都捨不得花、撿假牙當楔子的摳門將軍。

破廟在佛腳的陰影裡,牆塌了半拉,屋頂露著天,地上堆著乾草,是之前村民放的。邵硯川把乾薹蘚掏出來,用撿的廢煤渣引著火,燒了半塊幹饢,遞給邵硯北,嘴硬:“這饢硬得能砸狼,你慢慢啃,別噎著,醫藥費三千刀我可不出。”邵硯北接過來,啃得腮幫子鼓鼓的,嘴硬:“誰要你的破饢?澀得跟徐風那孫子的良心似的”,但把饢掰了一半,塞給蘇野,自己留了小的那塊。徐地把羊尾骨哨和石子都掏出來,當玩具擺了一地,邵硯川罵:“亂擺什麼?佔地方,回頭從你年糕配額里扣!”但沒收拾,反而把自己的破棉襖鋪在乾草上,讓蘇野和徐地坐著,自己靠在破牆上,摸出兜裡的羊皮紙,上面是邵懷仁畫的絲路風眼圖,巴米揚的紅點已經被他用指甲掐了個印,旁邊寫著“鬼印毀,風眼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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