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求求您了……”
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極力壓抑的顫抖,像秋風中最後一片掛在枝頭、即將被撕裂的葉子。那雙總是清澈靈動的紅眼睛,此刻蓄滿了淚,卻不敢讓它們滾落,只是固執地仰望著石座上那團龐大、模糊的黑影。黑影緩緩蠕動,隱約可見兩枚彎曲、森白、猶如某種巨獸獠牙的長齒輪廓,在暗影中散發著不祥的微光。
“放過劉墉吧。”她重複著,幾乎是在哀鳴,“他……他還只是個半大孩子,人生剛開了個頭,田埂上的草籽還沒認全,鄰村的杏花酒是什麼滋味都還不知道……” 她的思緒有一瞬飄遠,彷彿看見了那個在雨幕下力擋黑熊老祖、拼力救下她的小小身影。
二齒魔那彷彿來自九幽地獄、混雜著粘稠溼氣的嘶啞嗓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骨髓發寒的重量:“孩子?呵……在我這妖洞裡,陽壽長短,皮囊老嫩,有何分別?”
白芷猛地一顫,背脊繃得更緊,幾乎要折斷。她知道自己師傅的恐怖,多少精怪生靈,連同他們的歲月與魂靈,都被他一一吞噬、消融。絕望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她伏得更低,幾乎要把自己嵌入地裡,用盡全身最後一絲氣力,哀哀懇求:
“師傅……您老,修行千年,法力通天。他……他不過是一縷人間微不足道的煙火氣,不值得您耗費心神,汙了您這無上寶地。弟子願……願再為您尋來十對童男童女的精魄,或者,或者去竊取那山中靈脈的泉眼……”
她語無倫次,開出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價碼。石座上的黑影似乎微微動了一下,那兩枚長齒在幽光中劃過更冷的弧線。
“只求您……高抬貴手,放過這一次,就這一次……” 最後幾個字,輕得如同囈語,混著額上新磕出的溫熱血跡,一起滲入冰冷的地面。淚水終於衝破堤防,滾過她沾滿塵土的臉頰,留下兩道清晰的溼痕。洞窟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鬼火永不疲倦的燃燒聲,和她自己因恐懼與哀求而無法控制的、細微如幼獸般的抽噎,在無邊的陰冷中迴盪。
白芷的膝蓋在粗糙的砂石地上磨得失去知覺,額前的冷汗混著淚水,一滴滴砸入塵土。她不住地叩首,每一次額頭觸地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要將心肺都震出來。哀求的話語己經破碎不成調,只剩下斷續的嗚咽:“師父…求您…弟子願代他受過…求您開恩…”
立於古鍋邊的二齒魔,原本只是漠然地看著,如同欣賞一場無關緊要的螻蟻掙扎。他枯瘦的手指在冰冷的石壁上輕輕敲擊,那節奏起初是慵懶的,緩慢的。可隨著白芷的哀求一聲比一聲悽切,一聲比一聲絕望,那敲擊的節奏變了。
變得生硬,變得急促。
終於,那敲擊聲戛然而止。
二齒魔緩緩前傾身體,陰影如厚重的裹屍布般籠罩下來,將他那張一半枯槁如屍、一半卻光滑如少年的詭異面龐,襯得更加森然。山洞內所有搖曳的燭火彷彿在同一瞬間被無形的寒意壓低,光線晦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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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待我重生歸來時,一劍殺盡天下敵!”
掌天毒之珠,承邪神之血,修逆天之力,一代邪神,君臨天下!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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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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