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譁”了一聲。
“這哥們兒力氣也太大了吧!”
“那截木樁我看迷龍拔的時候都費勁……”
“他們班的人怎麼一夜之間全變怪物了?”
克虜伯最後從營地走出來的。他什麼都沒展示,走到那三門擲彈筒旁邊蹲下來,從彈藥箱裡摸出一發訓練彈——沒有引信的——擱在地上比劃了一下。
他蹲在那兒測了測角度,然後站起來,把那發訓練彈端著往遠處看了一眼,報了個數:“偏左十五度,仰角三十三。”
旁邊有人湊過來:“你這是算的啥?”
“一百五十米外那棵歪脖樹。”克虜伯把訓練彈放回箱子裡,“這個角度打過去,偏差不超過一米。”
“你算出來的?”
“嗯。”
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嚥了口唾沫。有人低聲說了一句“他們班好像真的全員變精銳了”,被旁邊的人接了句“你這不是廢話嗎,昨天那仗你看沒看見”。
迷龍在那頭還在跟豆餅比力氣。他拿了一塊石頭讓豆餅捏,豆餅一攥手那石頭碎成了三瓣,迷龍說“你那是石頭太脆”,豆餅說“你捏捏試試”,迷龍接過來攥了攥,石頭紋絲不動。豆餅嘿嘿笑了兩聲,迷龍把石頭扔了罵了句“你小子力氣比老子大是吧”,但罵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
要麻在人群邊緣靠著樹站著,被兩個潰兵圍著問“你走路怎麼沒聲的教教我們”,要麻說了句“先練三年下盤”,把那倆人噎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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