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索恩的人再去一次？”

“索恩己經丟過一支隊伍，他會繼續隱瞞傷亡。”

墨水落下，第三頁出現第一行字。

“建議派遣至少一箇中隊的精銳騎兵，執行武力偵察。”

“一箇中隊只為三座礦鎮，公爵未必肯批。”

“批不批由他決定，寫不寫由我決定。”

塞拉斯把偵察目標列成兩項，首要確認武器型別，其次評估叛軍組織程度。

書記員盯著第二項。

“組織程度怎麼查？”

“看他們能不能統一口令，能不能輪換崗哨，糧食和武器由誰管理，俘虜是否接受審訊。”

“如果這些都有呢？”

“那就別再叫礦奴暴動。”

最後一個字落定，塞拉斯將三頁紙理齊，放在窗邊晾乾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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