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譯學長!”看著韋譯對著白夏卑躬屈膝的模樣,任藝南心中不斷作痛:“跟我走吧!上官白夏她根本就不關心你,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被傷成這樣!”
“行了,任藝南,你別再說了,你別想挑撥我和白夏之間的感情,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對不起,我心裡只有白夏一個。”
韋譯雖然還是那溫柔的語氣,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任藝南痛徹心扉。
但這話,卻讓白夏差點打幹嘔,她極其嫌棄地掃了韋譯一眼後,便不再理會這對男女主,而是轉身爬上樹,窩在了她的吊床中。
簡澤和簡安緊隨其後,樹下,只剩下了韋譯和任藝南。
“韋譯學長......”任藝南眼裡滿是淚水,剛剛韋譯說的話把她傷得很重,但她依然想說服韋譯:“上官白夏變了,跟著她,我們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我們一起離開吧......”
“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詆譭白夏,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了。”韋譯冷冷落下一句,然後便撇下任藝南,強忍著疼痛,往樹上爬去。
任藝南幾次想自行離開,但最終,她還是強忍下怨氣,同樣爬上了樹。
沒有吊床的她只能繼續像昨晚一樣,用繩子將自己捆在樹枝上。
韋譯也一樣,他不敢再對白夏提要求,只能羨慕嫉妒恨地看著簡安和簡澤兩人躺入了白夏為他們編織的吊床中。
此刻的他心中也是妒意翻湧,想起以前,白夏對他可謂是無微不至,不管做什麼事,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他。可現在呢?
白夏對他冷若冰霜,卻這兩兄妹照顧有加。
韋譯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就因為這無人島,白夏就不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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