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藝南雙標的話簡直令人歎為觀止,就連愛慕了她兩年的簡澤也已忍無可忍:“藝南學妹,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太過分了嗎?你說你當時是條件反射,才會推了小安,可事後呢?你道過歉嗎!你有內疚嗎?就算我能理解你為了保命而在無意中傷害了小安,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你能將這件事當成理所當然!”
“我......我......”任藝南再次語竭。
簡澤對她說話向來柔聲細語,這是第一次,用如此憤怒的口吻指責她,令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而且被簡澤這麼一提醒,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確實應該向簡安道個歉,但現在道歉,就等於她在氣勢上輸給了白夏,她不願低下這個頭,所以便僵持在原地。
簡澤看到這樣的任藝南,更是覺得以前的自己瞎了眼,才會愛上這個女生,現在的他,已經對這份愛情徹底告別。想起自己之前為了任藝南,掏心掏肺的傻樣,他只覺不值。
白夏瞟了梗著脖子,死不認錯的任藝南一眼:“走吧,我還是那句話,想去救人的就自己去救,我絕不阻攔。但如果自己不行動,只是在嘴上吧吧別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她便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簡安和簡澤立刻跟上白夏的步伐,韋譯的直覺雖然也告訴他,應該去救那個刀疤男人,但他勝在比任藝南更有自知之明,所以並沒有摻和這件事,現在也乖乖跟在白夏身後,一聲不吭。
任藝南見他們都走了,心裡再不甘,也只能跟上。
就這樣,他們小隊在沉默中繼續前進,大約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他們的去路被一條寬闊的河流擋住了。
這條河有著極為寬廣的河灘,河灘上滿是淤泥,寸草不生。眾人站在河灘邊緣處,能遠遠看到約有十來米寬的河水面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浮萍,根本看不清水下有什麼。而這條河的兩端也看不到盡頭,若是要繞過去,不知要走多久。
白夏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岸上的樹木都長得很矮小,就算砍下來,也無法搭成木橋,但若要將這些木頭做成竹筏的話,所花的功夫,還不如走到小河盡頭繞過去。
這條河在原劇情中也碰到過,只不過,是在眾人進入無人島後的第五天,原主在那之前就已經死了,所以對於這條河的記憶片段很零碎,只是隱約記得眾人似乎是坐船過河的,但那艘船是從哪裡來的,她完全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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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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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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