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凌峰見狀,知道自己在蒲馨這兒已經徹底沒了機會,乾脆扯開喉嚨發洩怒氣:“蒲馨!你這個蠢女人!你投資柳家公司卻不投資我,你虧定了!柳家那種動不動就看不起人的臭毛病,肯定會讓他們的公司走不下去!”
葛凌峰這段話把柳家夫妻氣得眼睛通紅,他們好歹都是真心將葛凌峰當成女婿疼過的,現在卻被這個白眼狼這麼攻擊。
白夏當即臉色一沉,但蒲馨比他們的速度都更快。
只見她大步走到葛凌峰面前,一巴掌抽在葛凌峰臉上,隨著清脆的響聲,葛凌峰的臉偏向一邊,臉上浮現的紅色巴掌印,足以證明蒲馨剛剛用了多大的力氣。
“葛凌峰,忘恩負義也要有個限度,你和柳家那些事,我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你做的那一堆噁心事,我也瞭解得很。我不得不說一句,你,是我人生中見過最噁心的男人,沒有之一。”
蒲馨從小受到良好的教養,就算在這種極端憤怒的情況下,她也沒有說一句髒話:“就你這種人,哪怕你真能讓我賺得盆滿缽滿,我也絕不會和你合作,因為我嫌髒!”
“你懂個屁!什麼忘恩負義?什麼髒?蒲馨,你調查清楚了嗎?你根本就是聽柳白夏的一面之詞吧?是他們先看不起我!逼我當贅婿,又是他們先嫌棄我,把我趕出家門!你這個蠢娘們!”
葛凌峰在憤怒之下,各種髒話一連串湧出口,這嘴髒得令現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這葛凌峰好歹也曾經是公司總裁,現在這嘴臉,和社會街溜子又有什麼區別?
“葛凌峰,嘴巴不要可以捐了,哦,不對,你的嘴巴這麼髒,估計捐了也沒人要吧。”白夏起身,走到蒲馨身邊,虐渣男,怎麼能少得了她呢?
“你他我閉嘴,柳白夏,你這個C了N玩意兒!就知道在外面說我的壞話......”葛凌峰的髒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夏在他另一邊臉上,也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同時,白夏藉著這一巴掌,將一股靈力拍進他的嘴裡。
“你......”葛凌峰還想再繼續罵,但不論他怎麼努力,他的舌頭就像被打結了般,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白夏瞥著他,嫌棄地用手在鼻子前揮了揮:“說話果然是髒,建議葛先生你多用用漱口水。看在我們是老熟人的份上,我可以送你幾瓶。哦,對了,還有件事想告訴你,我們家公司最近賺得還真可以算是盆滿缽滿。我們已經和蒲總公司合作,新推出了一批服裝,在市場上反響特別好。”
白夏這段話,給葛凌峰造成的打擊,比那兩巴掌還要重,有什麼事能比看著原本被自己打壓下去的仇人,重新爬起,一步步變強,直至徹底碾壓自己,來的更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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