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一天到晚什麼都不做!”聶母咬牙切齒,可她又能怎麼辦?白夏就像一塊石頭,硬得很,無論她怎麼發怒怎麼罵,都佔不到任何便宜,只會把自己氣個半死。
“我早就說了,和她和離不就好了,我的飲香,溫柔賢惠,羅白夏絕對比不上。”聶安只吃了三口,就放下碗筷。
“你說得簡單,羅氏可是要五百兩銀子!”聶母大怒:“而且沒出這件事之前,羅氏做事勤快,賺的銀兩也不少,你新認識的那個姑娘能比得上嗎?”
“飲香怎麼可能比不上羅白夏?”聶安嗤笑:“這倆人根本就是雲泥之別,飲香可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知書達禮,美若天仙。哪像羅白夏,說話粗鄙不堪,模樣也邋遢。”
要是原主聽到聶安這麼評論自己,估計會氣得直接與他同歸於盡。
原主的容貌當時在村子裡也是出了名的美,只是後來天天勞作家務,出門風吹日曬雨淋著採草藥,皮膚才會變得黝黑粗糙。再加上她又沒時間打扮自己,所以才會顯得邋遢。
她為這個家所付出的代價,居然成為聶安這個既得利者嫌棄她的理由。
“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聶安,我看你是遇上騙子了,哪有千金小姐願意這樣沒名沒分地跟你混在一起?”聶父顯然不相信聶安的描述。
“爹,兒子說的都是真的,飲香她救過兒子的命,還帶兒子去她府上住過一陣,她的家比我見過的任何大戶人家都更為富麗。”聶安據理力爭,他心裡容不得任何人說一句傅飲香的不是。
其實,那棟宅子是傅飲香用妖法變出來的,裡面的僕人也全部都是一些小妖假扮的,但這些,聶安自然毫不知情。
“你說的是真的?”聶母心裡一動,如果兒子新認識的那個女人,真的是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那娶回家,不就是娶了棵搖錢樹回來嗎?
“兒子所說句句屬實,爹孃如若不信,兒子可以把飲香帶回家來讓爹孃瞧瞧。”聶安心情有些激動,他特別希望飲香能得到自己父母的認可。
“可以。”聶母眼珠一轉,便答應下來,就算兒子新認識的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千金小姐,帶回來也可以壓一壓那羅氏的囂張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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